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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结绳记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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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公告1：参加了blogcn的比赛，大家多支持呀。
■公告2：毕业半年了，竟然还没工作，事业单位，效率忒差了。
■公告3：为什么一直都是实习身份，早该给我转正啦。
■公告4：恩施有什么好，襄樊有什么好，武汉有什么好？我什么都不知道，依然惶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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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后生可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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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403 alt=31886111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6/30/11/lcradio,20090630234442535.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新近看上的NIKE羽毛球鞋。<BR>那天在专卖店里试穿了一下，感觉确实不错，舍不得脱下来。<BR>找了熟人去问，8折已经是最低价格了。<BR>还在犹豫要不要下单！<BR></FONT><BR>好久没写博客了，也好久没来看大家的留言。<BR>这个我大学时无比宝贝的东西，现在不断的呈现出颓势。<BR>倒是自己豁达了许多，不会再为点击率这样的东西伤脑筋。<BR><BR>忙了好几天，下到县市里跑了两天半，<BR>从来都不知道襄樊的山区竟然也有悬崖峭壁，襄樊的盘山公路竟然也能在云雾中飘渺。<BR>的三天时光就在汽车的颠簸中，被严重浪费掉了。<BR>回来后我休息了三天，这三天里我几乎什么都没干。<BR>见到稿子就恶心，更别提博客，想起来头都是疼的。<BR>新来的实习生什么都不会，稿子写得不好，也不积极询问。<BR>我也懒得过问，与人打交道，应当是他们进社会前最应学到的事。<BR><BR>去一个学校采访，偶然读到一个小学女生的作文。<BR>她描写落叶：<BR>那片枯黄，在空中飘着。每回忆起一段美好就在空中打一个卷。<BR>终于她落下了，那落地的清脆响声，像从遥远的山间发出的一声叹息，<BR>那么悠长……<BR><BR>她描写孤独：<BR>我就躺在那片草地上，<BR>慢慢的，我感觉到那草地越来越柔软。<BR>我好象漂浮在大海上的一纸孤舟。<BR>我那么用力的滑行，却还是逐渐地，沉入到大海中央。<BR><BR>我忽然就被这个小学5年级的孩子，吓到了。<BR>那种恐惧，是这个10岁的孩子已经洞察了人心最为深刻柔软的那一部分。<BR>而我比她大那么多，却无法准确描述出，那柔软的疼痛。<BR><BR>我还是没有忍住，去看了某人的豆瓣。<BR>我其实一直都用自己的方式，去关心一个离人的幸福。<BR>虽然，很多时候我要靠翻看我几年前的博客才能重新回忆起点滴。<BR>但我觉得，这种置身事外的冷淡，才会让人清醒。<BR><BR>上个月，友人去了一趟凤凰，三天旅程，回来却兴奋了好久。<BR>我因目标太大，未能成行。<BR>正在制定十一的路线。有两条路线：<BR>襄樊——武汉——南京<BR>襄樊——宜昌——恩施——重庆<BR><BR>这些地方都有我的依恋。<BR>所以我总那么恋恋不舍。]]></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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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30 23:4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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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要跟玩摇滚的人讨论音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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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34 alt=http_imgload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6/11/12/lcradio,2009061100205348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冠哥年轻的时候其实很潇洒，这张照片更是帅到爆！<BR>我说冠哥你马子不少吧！冠哥说：滚，劳资是处男！</FONT><BR><BR>冠哥找我要了10张电影票，他说扎侨子得下点血本。<BR>我说，冠哥你鼓打得好呀。冠哥谦虚的说，哪儿呀，练了两个多月才敢登台。<BR>我说，冠哥你大学生活太牛X了，干了好多我敢想却不敢干得事。<BR>冠哥说，劳资现在不也俗得一塌糊涂。天天西装革履穿梭各大写字楼！<BR><BR>高中的时候，冠哥穿滑板裤，留朋克头，考试不及格……<BR>大学的时候，冠哥玩贝斯，玩鼓，组乐队。<BR><BR>冠哥在武汉很红，各大酒吧都留下了他飘逸的身影。<BR>冠哥的乐队名字叫：old school punk band-ABERRATION<BR><BR>我不认识最后一个单词，但我谄媚，<BR>我说，冠哥这名字取得真好。老学校朋克乐队！<BR>冠哥说：滚！劳资乐队叫ABERRATION！OLD-SCHOOL是传统的意思！<BR><BR>old school punk band-ABERRATION<BR>就是说ABERRATION乐队兼顾了传统和朋克两种风格！<BR><BR>我在心里嘀咕，以后再他 妈不跟玩摇滚的谈音乐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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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1 00:1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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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还是给一些回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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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IMG height=375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6/9/11/lcradio,20090609235854864.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高考结束后的两天，市区上演了两场“跳楼秀”。<BR>不管他们是什么原因，什么目的，走上这条路。<BR>让报道高考快要累死的我们再去跟踪他们的变态行为，都是十分不人道的！<BR></FONT><BR>高考的时候，被抽调到高考报道组，拍了很多自己颇为得意的图片。谁知道高考那天下午，有个疯子站在宾馆三楼要跳楼自杀，主任要我去我没答应。第二天，又有一疯子在汽车站楼顶跳楼自杀，主任再次派我去，我没找到合适的托词推掉，只好答应去。临走前，实习生问我相机内存还够吗？我想起来有半年都没清理过，就让他都删了。等采访回来，我忽然想起来自己在高考那两日拍的招片，心疼死了。<BR><BR>高考最后一门的时候，一个考场出了点事。一名考生在收拾东西时不慎将一张考卷带出了教室，学校发现后立即进行广播，这名已经下了楼梯的学生发现后赶紧把第一卷送了回去。当时，这所考场的校长恳请所有媒体看在孩子苦读十几年不容易的情分上，不要报道此事。偏偏就有一名无良记者将此事登于报端。结果这个孩子被省教育院追查，责令其最后一门功课记零分——一个孩子苦读12年，毁在一个记者的功利心上。我只想问他，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稿分去毁掉一个学生的前途，他会心安吗？<BR><BR>有个很神奇的男生，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到我的blog和饭否。反正就是5月初的时候，他给我留言告诉我他6月10日前会来襄樊看knot，请我务必抽出一天时间带他到knot的坟前，然后再带他去见knot的父母。他不肯告诉我他是谁，和knot什么关系，只是答应在我安排好这一切之后，他会告诉我他和knot的故事。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当他说要把knot的妈妈当成自己的妈妈时，我的心头不经意的就颤抖了一下。我们与knot那么多年的朋友，都未想那么多。这个素昧平生的朋友却想得如此真挚和长远。<BR><BR>一个高中朋友从加拿大回来了，出去吃饭的时候老拿H1N1挤兑他。后来我才发现他2号就回了，自己在家里隔离了一星期才和我们联系的。而这一切，我们不知道，我们的H1N1防控小组也不知道，可见襄樊的此项工作做得多么差。吃大虾，聊我们的高中生活，那些漂亮的女生和女老师，吃完大虾决定去吃烧烤，路上又转而决定去迪厅。前几日我曾推荐一个外地来樊的朋友去97回归玩，他后来发消息说一点也不好玩。这次我去，发现确实不好玩，人比以前少了很多，偏偏熟人还是那么多！<BR><BR>我有半年多没去迪厅、慢摇吧之类的地方。因为今年1月，我曾经连续三天每天晚上都泡在97回归里，后来我晚上睡觉、白天上班，耳朵里都有迪厅里的音乐声。再后来，我就把迪厅戒了。这次去，也果然没什么好玩的。给上次那朋友发消息，告诉他我也觉得97回归不好玩了。然后不到11点，借口有事匆匆回家。<BR><BR>某人的日志我看到了。放在以前，我肯定会骂他傻B，然后搞不好还会开日志回骂回去。但是，我觉得我已经进入社会好几年，能够遇事处变不惊的今天，已然没有兴趣在与他争论下去。“靠不靠谱”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再次踢了他的QQ。如他所说，彼此都有选择的权力，既然我做了我的选择，他也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才是。<BR><BR>我没有恨过什么人，但是我在成长的过程中，确实轻而易举的放弃了一些可能会成为朋友的人。我从威海回来，删掉了爱爱；从上海回来，删除了央子。不久之后删除了师傅，把昆明的记忆删除得一干二净；再后来我又删除了小宝，去重庆的欲望被冷冻到冰点。这次，我与某人反反复复多年的矛盾纠葛，也在抬手删除QQ的一瞬间尘埃落定。<BR><BR>我觉得我能坦然面对的，其他任何人都可以。我在blogcn和blogbus里蹦来跳去的时候，就知道，一些人是甩不掉了。因为太过熟悉彼此的气味。不管我愿不愿意，局面已然如此，大家就顺其自然吧。<BR><BR>我很多年都在抗争，希望有朝一日我能离开襄樊，到重庆或者武汉去。但现在来看，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因为这次6月湖北电视台的招聘我再次放弃了——我同学说名额已经被内定了。所以去武汉的日子继续无限推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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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9 23:5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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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关于湖北版“罗彩霞事件”的冷思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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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34 alt=1760606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5/14/10/lcradio,2009051422155148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网上的截图，已经很红了。<BR>我对W的遭遇，至今仍感到很难过。</FONT><BR><BR>13号下午3点，我正打算外出采访，W忽然在QQ里问我有没有时间，他要给我打一个很重要的电话。我把电话留给他，让他随时有空打给我。W是我的大学同学，同在一个院，他学食品工程，我学资环，但我们寝室挨着，关系一直都不错。在我的印象里，W属于那种刻苦勤奋，好学谦逊的好孩子，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但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农村人特有的质朴和朝气。他的成绩很好，待人诚恳，于是同学关系一直不错。只是毕业后，大家都忙于自己的事业，已经久未在QQ上聊天。我想他突然找我要电话，定然是迫于无奈。<BR><BR>3点半的时候，我在路上接到了W的电话。他不断重复着“这次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然后笼统的告诉我，有记者已经到学校要求采访他，但是他并不愿意接受采访，因为可能会伤害到很多无辜的人。他始终不愿意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也不说记者获悉线索的途径。我问他：你打电话是需要我做什么？他特别无奈的问我：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拒绝接受记者的采访？<BR><BR>这个问题让我感到很诧异。我告诉他，任何人都有权力拒绝记者的采访，这不需要任何借口和理由。他仍担心的说，这位记者威胁他如果不接受采访，后果自负，他很怕因此伤害到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我劝他，如果能把事情处理好，就应该接受记者的采访，说出自己的真相。作为一个社会人，我们有义务维护正义，说出事实。如果实在不想接受采访，就大大咧咧的拒绝。人格上，他与记者没有差别。<BR><BR>W挂了电话，我也就没多想。人这一生中，多少都会遭遇各种各样的变故。但经历一些，总是有好处。13号晚上，参加了一场酒会，回家的时候，头脑已经不大清醒。可是晚上12点的时候，W的电话再次翩然而至。他仍旧很小心的问我：“我拒绝记者的采访了，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再次询问他到底是什么事，他表示不方便讲。我告诉他，每个记者都有自己独特的采访方式和获取资料的方式，有时候自己不愿意说，但记者能从其他人那里获得同样珍贵的第一手材料。我安慰他，要相信记者的良知。<BR><BR>14号一早，我还在睡觉，W的电话再次把我吵醒。他在电话里说“出事了出事了！记者完全在瞎写。”这次他才告诉我，“罗彩霞事件”在他身上同样发生过。一个人冒用他的姓名去上了大学，他复读一年后，才与我成了同学。他在电话里反复强调，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更谈不上索要赔偿了。记者不能那样写。<BR><BR>我忽然想起来，大学时候有一次W确实说过，身份证好象出了什么问题办不下来，影响他领奖学金。我翻身起床开电脑，这才发现W的姓名已经挂在了各大网站的头条上，并且被挂上了“湖北版罗彩霞事件”。我通读了下全文。感觉基本事实还是清楚可信的。只是大部分直接或间接引用W的话，并不是W亲自说的。包括办理信用卡和索要赔偿。我能够理解记者在采访中遇到的困难，但我更被W的迂腐感到难过。<BR><BR>我也在媒体工作，我也希望我的当事人能够勇敢的站出来，直面虚伪和不公。但W一直告诉我，那户人家也只是普通人家，况且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他真的不想再追究下去，他怕伤害那一家人。我握着电话，气得肺都要炸掉。我质问他：“那家人冒你的名字代替你上大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伤害到你们一家人？有没有想过可能会毁掉你一辈子？”W沉默良久，回了句：“现在我不是过得挺好嘛。”我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BR><BR>我被W的善良彻底打败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到底是W的善良是正确的，还是站出来揉碎另一个家庭的梦是对的。W说，那也是一户平凡的家庭。我对此表示怀疑，我觉得那种挖空了心思搞歪门邪道的家长，一般都不会“平凡”。有时候，我真觉得，媒体夹在中间，进退两难。一边是坚持自己的责任，报道血淋淋的真相；另一边，却毫无“以人为本”的观念，把对人的伤害，发展到最大。在采访的时候，我们尽量做到细致，真实，还原事物原本的样子，但做到这一切的时候，我们也常常不择手段。比如这位记者威胁W，等等。我所能做的，除了理解，别无其他。<BR><BR>看到网上一些评论，有些比较在理。我比较支持W和冒名者都是受害者这一说法。曾经被吹嘘最公正的考试，如今也剥下了虚伪的外衣，让人们看到了高考以外的东西。这些冒名事件，让我们看到了赤裸裸的权力诱惑，看到了严明高考制度下，脆弱的身份审查机制。我当然不相信只有一个罗彩霞或者只有一个W，但我更希望的是，已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能不能促进身份审查制度的进一步完善。以及，这些冒名者和被冒名者被戳穿之后的补偿机制，身份恢复机制，以及处罚机制。<BR><BR>W最近很烦。他说他接到太多朋友关心的短信，还有各种媒体要求采访的短信。我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大部分听到的抱怨是，你们媒体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那样？我只希望，媒体在之后的报道中，能够更接近事情的原本。也更考虑到事件中心人物的心情，不仅是W，还有冒W名读完大学课程的另一人……]]></description>
<pubDate>
2009-05-14 22:1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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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小小祝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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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75 alt=lc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5/12/1/lcradio,20090512134115031.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杭州文二路<BR>写三点祝福：<BR>一，希望狐狸婚后幸福<BR>二，希望文二西飙车案能处罚严明<BR>三，地震一周年，希望死者安息，生者昌明！<BR></FONT><BR><BR><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C5%AE%C8%CB">女人</SPAN>要婚了。<BR><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FONT><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这消息不是女人告诉我的，也不是她爱人告诉我的。所以，得到这个消息时，我被鄙视的一塌糊涂。他们觉得，我消息不灵通，对<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C5%F3%D3%D1">朋友</SPAN>的关心也不怎么到位……</FONT></FONT><BR><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我离开<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B6%F7%CA%A9">恩施</SPAN>两年了，中间嚷嚷了几次说要回去看看，但终因琐事未能成行。这两年，发生了好多事情。我在家闲赋半年，然后以最好的成绩考到现在的单位，实现了我在恩施未能完全实现的梦想；而我的高中同学，因为不堪裁员压力，在新加坡自杀身亡，他的父母为了尽快办结出国手续，不得不双双跪在派出所门口；我们大学同学，一些人已经在深圳买了房，在杭州安了家；而我，还常常因为工资未能按时兑现，常常与我的<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C1%EC%B5%BC">领导</SPAN>周旋；新恩施<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C2%DB%CC%B3">论坛</SPAN>中的一些人，当了爸爸，成了父亲，肩膀上的责任与日俱增；而我，仍然还在转变角色，努力适应这个我仍旧不太理解的社会，感情<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C9%FA%BB%EE">生活</SPAN>一片空白。</FONT></FONT><BR><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但这两年，关于女人的消息却越来越少。她不常在论坛里<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B9%E0%CB%AE">灌水</SPAN>，也不在</FONT></FONT><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QQ</FONT></FONT></FONT><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群里聊天，</FONT></FONT><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QQ</FONT></FONT></FONT><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显身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少。我与她唯一的联系，是今年年后，大家都在玩</FONT></FONT><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QQ</FONT></FONT></FONT><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停车位。我停在她车位的车从二手奥拓变成保时捷</FONT></FONT><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911</FONT></FONT></FONT><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她却从未贴过我的车。</FONT></FONT><BR><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FONT><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女人很<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C6%AF%C1%C1">漂亮</SPAN>，我在恩施读书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追过她。大到权倾一时，小到富家一方，凡所见者，无不趋之若骛，但女人常常不为所动。与我们聊天时，偶尔也会说起这些<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C4%D0%C8%CB">男人</SPAN>，与她理想中的男人，差距太大。我有时候也会觉得，她出生于书香门第，自身条件又很好，对伴侣的要求过高也是应该的。但从她的只字片语之间，我仍旧很难拼凑出一个完美男人的样子来。</FONT></FONT><BR><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FONT><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我对女人心存感激。这源于我在恩施遭受的每次打击，都有她和其他朋友陪我度过。正是新恩施，让我与这些朋友相识，然后他们陪我走过了我懵懂青涩的青春岁月。我实习时，与报社的领导和编辑大吵，是她和朋友们在其中化解矛盾，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社会身份。我选择去留时，又是她和朋友们帮我分析利弊，让我最终确定了自己的<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C8%CB%C9%FA">人生</SPAN>目标。女人的知性、魅力至今仍旧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有些经验教训至今仍对我有用。</FONT></FONT><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FONT><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我跟女人认识</FONT></FONT><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5</FONT></FONT></FONT><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年多了，唯一一次见到她喝醉，是在我最终决定离开恩施的散伙饭上。觥筹交错间，过往灰飞烟灭。她和那些朋友们，个个儿都喝得不省人世。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到朋友家醒酒。我和他们每一个人拥抱，狠狠的拥抱……然后，大家依次到厕所里去醒酒。她在厕所里发出难受的声音，我们在客厅里都听到了。我很感动，但更多的，是夹杂着愧疚的不舍。</FONT></FONT><BR><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离开恩施的时候，我是带着女人的秘密走的。很久之后我才明白，那些追求过她的男人，不是不够优秀。而是女人的心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装满了。</FONT></FONT><BR><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FONT><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好在</FONT></FONT><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5</FONT></FONT></FONT><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月</FONT></FONT><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10</FONT></FONT></FONT><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日</FONT></FONT><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这个秘密就不再是秘密。心结解开的时候，<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D0%D2%B8%A3">幸福</SPAN>就来得特别快。</FONT></FONT><BR><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我不知道，这两年，女人过得怎么样。但当我听说她要<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BD%E1%BB%E9">结婚</SPAN>的时候，我就觉得，她这两年过得如何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她会过得比我们任何人都好。套用一句不太合适的话，不幸的女人各有各的不幸，但幸福的女人，一定都是的一样的！</FONT></FONT><BR><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新恩施论坛</FONT></FONT><FONT face="ˎ̥ "><FONT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3</FONT></FONT></FONT><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周年的时候，我曾应邀写过祝福语。此后因为自己的工作步入正轨，已经久不来逛论坛了。此次前来，又是为了写祝福语。只是，想要祝福的话太多了，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说起。</FONT></FONT><BR><BR><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9pt">幸福，真的是来之不易，让人的思维都无法逻辑了。</FONT></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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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2 13:4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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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虽然这只是个广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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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EMBED></EMBED><EMBED 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shockwave/download/index.cgi?P1_Prod_Version=ShockwaveFlash src=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Nzc0Mjk1MDQ=/v.swf width=500 height=40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quality="high"></EMBED>&nbsp;<BR><BR><FONT color=#ff0000>虽然这只是个广告，但并不妨碍我被它感动。<BR>You can shine~<BR>这个夏天，因为这首卡农。<BR>生活会变得与众不同</EMBED> <BR><BR><SPAN class=content id=content_103583992 name="content_103583992">--Why am I different from others?<BR>--Why do you have to be like others?<BR>Music is a visible thing,Close your eyes,You will see.</SPAN><BR><BR>另外再贴一段卡农的历史，故事和这个广告，一样让人动容</FONT><BR><BR><BR>　　Pachelbel在他10几岁的时候，流浪到英国被英国一个小村庄的琴师收养，之后他天天听那个他弹琴，也学会了钢琴。<BR>
<DIV class=spctrl></DIV>　　在他们旁边的镇上上有一个女孩子叫Barbara Gabler，家了有钱有势，Barbara Gabler也是镇上最漂亮的女孩，自从到教堂听Pachelbel弹的曲子，就爱上了他。很多有钱人上门向Barbara Gabler提亲都被拒绝了，因为Barbara Gabler心里只喜欢Pachelbel。但女孩比较害羞，从小被宠到大的Barbara Gabler一直不敢向Pachelbel表白，后来Barbara Gabler就找了个理由，说要去Pachelbel那里学钢琴，她对Pachelbel说自己热爱音乐，希望可以拜师学艺。Pachelbel很高兴的收下了这个徒弟。<BR>
<DIV class=spctrl></DIV>　　但Barbara Gabler她的目的并不是弹琴，所以几乎不把经历花费在钢琴上，遭到了Pachelbel一再的责骂。Barbara Gabler心里委屈，但还是一直跟Pachelbel，希望Pachelbel能明白自己的心意。终于有一天Pachelbel对Barbara Gabler说：“你走吧，你真的不适合弹钢琴。而且你也不喜欢钢琴。”Barbara Gabler听后，对自己说：“不要说我不行！Pachelbel。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弹琴，半年后我要拿到本地的钢琴第一名的！” 半年里，Barbara Gabler天天练习，饿了就叫家里的用人送些吃的，困了就趴着睡一会。半年一转眼就过去了，Barbara Gabler参加了比赛，果真的拿了奖。<BR>
<DIV class=spctrl></DIV>　　Barbara Gabler想拿这个奖杯去Pachelbel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Pachelbel已经走了。当时正值战乱，Pachelbel被征去打仗，Barbara Gabler说：“好，我等他回来。”就这样Barbara Gabler等了Pachelbel3年多。<BR>
<DIV class=spctrl></DIV>　　在这期间村长的儿子看上Barbara Gabler ，村长的儿子很清楚Barbara Gabler已经心有所属，就叫人从前线运回来一具碎尸体，说那就是Pachelbel，但没有人可以对证，Barbara Gabler相信Pachelbel真的已经死了，趴在"Pachelbel"的尸体上哭了3天3夜，那时，村长的儿子买了很多的礼物去找Barbara Gabler提亲，Barbara Gabler没有理睬。 <BR>
<DIV class=spctrl></DIV>　　在3天后晚上， Barbara Gabler割腕自杀了。而Pachelbel在Barbara Gabler离开的半年里，他发现没有Barbara Gabler在身边，自己少了很多很多的快乐。Pachelbel在Barbara Gabler离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爱Barbara Gabler，只是因为她学琴不努力所以就埋没了对她的喜欢。当时他准备写一首歌，做为向Barbara Gabler求婚的礼物，当他完成了卡农的1/3的时候。他被招去打仗了，在战乱中，自己的生命多次都是九死一生，每当心中不舒服的时候都会想到Barbara Gabler，想到教她弹琴的日子......那段时光真是值得怀念啊。之后他完成了卡农剩下的2/3。<BR>
<DIV class=spctrl></DIV>　　在Barbara Gabler自杀后了第2个月，Pachelbel回到了村里。他从村民的口中知道了Barbara Gabler的故事和她为自己做的所有事后，他咆哮着，放声大哭。他找到了Barbara Gabler的家人，问她现在葬在哪。她家里人都不肯告诉Pachelbel，随后的一次礼拜，Pachelbel招集他们村和Barbara Gabler村上所有的人，他坐在钢琴前强忍着泪水，弹出了卡农“Canon(D Majo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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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4 11:4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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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宽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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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75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5/2/9/lcradio,20090502095301804.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4月30日，下班回家后，老妈丢给我两封信。<BR>一封来自中国银行，我申请的信用卡已经通过，密码在信封里显得轻飘飘的。<BR>另一封，如上，署名HZ.Mandy，我第一反映大概是杭州的小曼同学。<BR>不想邮戳地址却是福建厦门。<BR>猜了几日，终不得解。<BR>于是找某人要了小曼同学的电话，发了短信。<BR>小曼同学回短信说这封明信片确实是她发的。<BR>好吧，我承认某人说得其实挺对，被人记住的感觉，其实挺好。 </FONT><BR><BR>从电影院里出来，我和逍遥大叔相对无言。晚上11点，风有点大，因为紧张而出的汗，一下就被吹干了，冷得打冷颤。我在公交车站跟逍遥大叔说：我先走了。他说再见。我想大抵看完《南京！南京！》的人，都会如我们一样：明明胸中有一肚子愤怒，却突然不知道该用一种怎样的情绪表达出来。<BR><BR>我一直记得电影的结尾，小豆子笑得异常灿烂。画面上，邪恶的日本兵洗澡的镜头一晃而过。我生怕结局是这个日本兵发现逃脱的他们，再补上一枪。好在没有，尤其是电影最后，那句“小豆子，至今还活着……”突然就给我了一种不一样的力量。我其实不大喜欢陆川的电影，《可可西里》给我的感觉一般，虽然看到最后《南京！南京！》还是让我感动得掉了眼泪，但我觉得我不是被电影感动了，而是被那段历史感动了。因为我太难在电影里看到反抗了，电影让我看到更多的，是当时社会人们的逆来顺受、麻木不仁。后来我看了很多影评，大多评论家对他的电影抱有批评的态度。我不觉得《南京！南京！》多么美化了日本人，我只是觉得它弱化了中国人的精神而已。<BR><BR>五一的时候，部室领导在大家的要求下，组织大家去摘樱桃。不巧遇到下雨，摘樱桃变成了买樱桃，一群人买了十几斤樱桃，在农家乐里边打麻将边吃。后来电视台的同行就给我打电话说市区出了严重的车祸。一辆超载大客车冲进了路基下，翻车后发生爆炸，40多人受伤，7人死亡，其中有6个，是被活活烧死的。车祸发生的时候，我远在乡下，无法感到现场。电视台的同行说已经帮我拍了照片，并写好了稿子，会传给我。<BR><BR>今天一早，我发现这条消息已经挂在了各大网站的头条上。车祸死亡3人以上就是特大交通事故，更何况死了7个。只是同行们发来的消息大多不那么好看，细看之下，发现基本都是新闻通稿，而且通稿发了两次。第二次与第一次相比，除了更加突出领导的应变能力外，更是抹杀了第一稿中的事故原因——在我看来，这事故原因，大概还有“值得商榷的地方”。只是我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不是能得到7名死者家属的宽恕。<BR><BR>2号这天，本来LF说要回襄樊结婚的，但是提前并未通知，我也就全当不知道了。况且，我始终觉得，我跟LF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熟。丹丹也回襄樊了，约了好几次，终于把时间定在4号。妹妹也回了，但是我没见到，中午爸妈他们去她外婆家吃饭，带回一堆草莓，我吃到肚子难过。<BR><BR>找某人要照片的时候，内心忐忑。总觉得我删了人家的QQ，不给人家一点面子，回头又求着别人帮忙，这事太扯淡了。所以我总想，如果某人端着不给电话号码就算了，这是人家打击报复的权利。倒不想，短信回得十分迅速——再次证明我的思想复杂。只是存电话的时候，发现小曼同学的电话，我有！生活又跟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BR><BR>这事，我觉得某人没做错什么。我当年愤怒删掉他的QQ，只是因为他接了MUMU的腔，说我是个不靠谱的人。我至今仍对“不靠谱”这三个字耿耿于怀，生活里偶尔听到这三个字，耳根子还会热以下。但他们都很牛，开心了就去找工作，挣够钱了就出国旅游或者购买大堆的奢侈品。在认识他们以前，我甚至不知道IPOD，不知道HUGO，不知道PSP，不知道NIKON D80和佳能 40D，也不知道手机可以卖到50W以上。认识他们以后，我也曾对这样的生活有过憧憬。但仔细回味之后，我突然发现，这样的生活离我太远了。所以，我觉得他们完全没有必要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嘲笑我的鼠目寸光，举步维坚。其实现在想想，我觉得他们没错，但我却不肯认错。就好象日本不肯承认南京大屠杀，谁都不想为自己年轻时犯下的错买单。所以，目前也只能这样了。<BR><BR>在豆瓣看到一帖子，说80后偷偷老掉的20种表现，20条里我应证了17条，而这17条里，有接近10条我5年前就那样了。这说明5年前，我20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慢慢变老了。这些年，其实我一直都在衰老，偏偏有的时候，我还装得那么意气风发。别人不理我，我自己也看不清楚自己的样子。<BR><BR>四月过得懒散，但业绩 似乎还不错。同事帮我查分的时候，说我一个星期干了他们一个月的工作量，言语间甚为不满。没有拿正式工资，但业务量已经开始计算，若不多做一些事，“资本”就无法积累。我是良民，骨子里都是“干活—拿钱，干多活—拿多钱”的老实想法。听说楚报地方版的同行至今未大工资，就忍不住感慨这社会的无耻与变态。但总觉得，楚报地方版的同行业务能力一般，背后的伎俩却不见得少，业界名声不好，可见一斑。<BR><BR>5月会很忙，所以放假这几天，都很散淡。每日都是看电影，睡觉。但愿以后这样的日子，还能更多一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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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2 22:3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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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碎碎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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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34 alt=large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4/24/7/lcradio,20090424191059830.jpg" width=500 border=0><BR>桌子上也放了一个暴力熊，但没有这个好看。<BR>第一次看到这种钥匙挂饰，是2006年的云南。<BR>那时还不觉得，自己会喜欢这种东西。<BR>然后2008年底，我买过一个……<BR>自此一发不可收拾……<BR><BR><IMG height=375 alt=large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4/24/7/lcradio,20090424191059542.jpg" width=500 border=0><BR>这张照片，叫“农民进城”。<BR>说不上为什么，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心情会无端的好。<BR>忍不住笑出声来。<BR>跳来跳去的看这张照片，很不方便，又总有做贼的感觉。<BR>索性取了来，不开心的时候还能这么开心的看下去。<BR><BR>以上两张，转自别人的博。<BR><BR>周六晚，体育馆。<BR>张靓影演唱会。很久以前，朋友就通知我拿到票了。<BR>但至今我还不知道，那票长什么样子。<BR>想再抽个时间，去看《南京！南京！》。<BR>如果不能太开心，那就使劲凝重吧！<BR><BR>4月30日，杨哥大婚！<BR>5月21日，邓小帅大婚！<BR>这里一并祝福，白头偕老，幸福长久。]]></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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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4 19:0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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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桃花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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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75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4/22/8/lcradio,20090422201620975.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三月桃花入景来。<BR></FONT><BR>瓶颈……自从清明小长假以后，我就一直无心工作。<BR>粗略算来，这个月怕是挣不够分数，薪水估计也要跌破千元大关。<BR>我进单位来，遇到老头的次数甚少。<BR>结果他给我们开的唯一一个会，却把我们打击得一蹶不振。<BR>一个单位所谓的公信力太脆弱，经不起推敲。<BR>可仍然是这个故步自封的单位，却一直可怕得沾沾自喜。<BR><BR>上楼，二楼多了一块宣传板，红底黄字，煞是耀眼。<BR>“报社是我家，发展靠大家。”<BR>我冷笑，就他们所谓的速度，再发展20年也难有起色。<BR><BR>开会，学习科学发展观。不到者扣200，早退者扣500。<BR>变态的是，会开是点一次名，会闭后仍点一次名……<BR>大学毕业这么多年了，这么极品的方式，第一次见到。<BR>姜哥说得极是：<BR>什么是科学发展观？科学发展就是你把待遇弄好了，大家把工作做好。<BR>共同发展， 和谐相处。<BR>待遇不落实，我跟你讲个P的科学发展观。<BR>我笑得手一抖，仁者神龟最后一关又未过去。<BR><BR>第三次看《一一》，这部电影是逍遥大叔的至爱。<BR>无奈我看到一半再次睡去。<BR>如果人的生活都像电影里那里，我也宁愿去睡觉。<BR>晖姐从南京飘然而至。<BR>一个月的历练让她清醒不少。<BR>中午一起吃饭，她用她的眼光批判我的生活。<BR>回头想想，我过得还不如《一一》里的各位主人公。<BR><BR>乱了心志。逐渐感到一个不思进取的单位，让我难有发展。<BR>开始想办法，希望能迅速离开。<BR>晖姐说，千万别给自己留后路，一有后路人就没了斗志。<BR><BR>笑。再看看照片，想想自己拜得菩萨，进得香火。<BR>我2009年的好运气都哪儿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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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2 20:0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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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有一个姑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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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75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4/15/8/lcradio,20090415204651850.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广西桂林，去年十月<BR>没有新照片，多日不外出。<BR>找不到放松的状态。</FONT><BR><BR>我跟姑娘不是一下就熟悉起来的。中间的曲折太过鬼魅。<BR><BR>我上中学的时候，是一特瓷实的好学生。每天起早贪黑，披星戴月，孜孜不倦，所以我那会成绩相当得凑合。当时我早上6点半天不亮就啃着面包出门了，晚上10点半漫天星星才疲惫的回家。我上学的路上有条著名的、繁忙的马路，姑娘就常常出现在那条马路上，与我相对而行。<BR><BR>姑娘那时候还不太像姑娘，背着硕大的书包，短发，而且比我长不了多少，走路的时候步伐快而凌乱，肩膀还一耸一耸的。用我现在的眼光来看，当年的姑娘其实特像一T。好在姑娘的面容狡好，底子不错。所以我每次路过那个街口都会多看姑娘几眼，偶尔看不到，心里还会涌起一阵涟漪……<BR><BR>中考的时候，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考进了某省重点高中。报名那天，我在众多长相欠奉的新生中一眼就认出了姑娘。她一脚踩在脚踏车上，一脚踩在地上。身边围了一群头发长短各异，衣服透视程度各异的小姑娘的，像群P捧T！我就这么在人群中把姑娘的样子给深深的记住了。<BR><BR>高中的时候，网络刚盛行，各种信息纷至沓来，好的坏的都有。我就在这种酝酿着原始冲动的气氛里，给姑娘写了第一封信。信的内容我不记得了，但是姑娘的回信非常快，那张薄薄的纸带着一种茉莉的清香，现在还卧在我抽屉的一角。姑娘的回信简单利落，说她不认识我，并鼓励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少想些污七八糟的东西。<BR><BR>这对我打击很大，至少算是我人生中递出的第一封信，失败告终。这影响了我整个高中阶段对女生写信的兴趣。我的高中那拨兄弟们飚悍异常。一个曾经在半夜2点半砸了女生寝室的门，并打伤管理员；另一个写了血书张贴在某女班门口；还有一个则半夜爬女生租的房子，被房东赶了出来……如此种种不一而足。但我在跟这帮兄弟到处使坏的同时，已经完全退掉了我初中那会好学生的模样。在这群大脑异常发达学生中，我的成绩由进班第15名，掉到38名，继而又掉到52名，直逼倒数10名。<BR><BR>我爸在感叹我堕落的同时，迅速找了若干家教，直到把我补习到高中毕业，考进一所稀烂的二流大学。<BR><BR>高中毕业前，我眼里已经没有姑娘了。至于她成绩如何，考得如何，我都没有打听，也全无性质。大学的时候，却也没有找到称心的人，我曾经在大学一帮狗 杂种的怂恿下给另一姑娘发过短信。这姑娘回信说：学长，我跟爸爸发誓大学我要好好学习，考研考博……这条短信让我非常郁闷。因为这说明外表纯洁的姑娘，内心都非常闷骚，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子装B的味道。另外，从这条短信里，我也看出了姑娘对我的鄙视：你不考研考博，跟我不是一路人！<BR><BR>我觉得，姑娘们变得越来越不靠谱了。<BR><BR>关于大学后去留的问题，我爸跟我发生了几次大的争执。迫于经济压力使然，我回到了我所在的城市，并随后破天荒的以第二名的成绩考进报社。那是我初中毕业后，第一次在考试中考进前三。其实记者很好当，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尤其是对我这种适应性特别好的小强来说。我唯一感觉很不满意的是，报社不把我们当人看，拿得工资还不如民工的一半高，与整个城市的最低生活保障线起平。<BR><BR>有一次，一个特正面的报道需要我去唱赞歌。于是我便到某区宣传部走了一趟。这个宣传部的工作开展的不怎么好，但他们领导跟我爹是关系非常好。这位领导曾经当着很多的人面介绍我时用了以下一句话：这是我们区的子弟，是我们区培养出来的人才。我后来常常想，如果他知道了我的斑斑劣迹，会不会杀了我。<BR><BR>我是个很懒的记者，而且很不愿意与他们这些政府机构打交道。主任和我爹催了N多次，我才找了一个既不想睡懒觉又不想写稿子的上午，欣然前往该宣传部。我到了这个宣传部办公室，这位领导给我上了杯茶。我刚准备喝一口，一个长发姑娘风风火火就冲进了办公室。我保持微笑，仪态，准备跟该领导迅速结束谈话，回家玩游戏。谁知道该姑娘一下冲到我面前，拍着桌子吼到！你不是那个谁吗？？？？？<BR><BR>……<BR><BR>我一下愣住了，原来我这么出名了？谁知道这个姑娘继续拍着桌子吼我！！你还认识我吗？？？我微笑，保持仪态，轻轻摇头，对姑娘的举动非常费解。你真不认识我了？？？我继续摇头？？？你还给我写过……你真不认识我了？？<BR><BR>写过？姑娘没说完，就被领导抢了话过去。迅速采访完我落荒而逃。临走前，领导说科室小X会把相关材料发到我邮箱。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我惊魂未定。但在惊慌中，我确实没看清楚这姑娘长相，也记不得我曾经跟她有过什么联系。后来我看到这个长发姑娘发过来的材料，通讯员三个字后面规矩的跟着姑娘的名字……原来多少年前，她是我第一个写信的姑娘。 <BR><BR>然后我就跟姑娘熟悉了起来，经过大学四年的锤炼，姑娘的变化可以说是惊为天人。变漂亮了，会打扮了，走路的样子也看起来像个女人的样子了。最让人感怀的是，她说话的口气也充满了蜜糖的甜蜜。在跟姑娘并肩作战后，一些其他的人也加入了进来。我陡然发现，原来还有那么多人没有走出我们共同生活过的城市。我喜欢打羽毛球，姑娘也是，其他人遍也被调动起来了，我们每周都会挑个时间去集体打球。后来打完球，大家还吃吃饭。再后来，吃完饭还要去唱会歌。再再后来，唱完歌后还得去酒吧摇一摇。这种单纯的健身运动迅速堕落成为一种放纵模式。在某次，连续三天进入同一家酒吧，喝了三种不同的酒后，我宣布无限期远离酒吧这种娱乐场所。<BR><BR>常常会有人问我，你还爱姑娘吧？最开始我没觉得，但问的人多了，我就心虚的发现怎么大家都看出来我喜欢姑娘了？难道我真的喜欢姑娘吗？所以后来再有人问我同样的问题，我就很老实的回答，喜欢。但是过了个年之后，有一关系特铁一姐们儿义正词严的跟我说：“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喜欢她。”我再一想，好象也是那么回事。后来我觉得这事太纠结，就懒得去想了。其实喜欢不喜欢，人都在这儿，跑不掉的。更何况，我一直都觉得，大家现在这样子，挺好！<BR><BR>跟姑娘的合作越来越多，有时候是她把稿子写好直接传给我，有时候是她提供线索我去采访。在跟姑娘通力合作的同时，我的工作量和业务技能迅速得到提高。我逐渐发现，其实一个月挣个让老记者惊讶的分数，并不是特别难的事情。但是姑娘今天做得事情却让我感觉略略不爽。<BR><BR>报社弄了个“报料平台”，主要是我在负责。昨天晚上9点半，在刷新页面的时候，忽然看到有人报料姑娘负责的区域出了大事。我迅速向领导汇报，并及时与姑娘取得联系。但姑娘表示她正在某条繁华的街道上试衣服，并不知道有这事，她甚至告诉我可能是无聊的人瞎报料的。我要求姑娘提供相关人的联系方式，她又说联系本没带。<BR><BR>我对姑娘的话深信不疑。在联系了一堆人都未果的情况下，我放弃了对事情的追查。<BR><BR>今天早上，我打开报纸，却发现城市里所有的媒体都刊发了那件事。而我们报纸甚至发了通稿。我没怪姑娘，但我突然觉得她变得那么官僚。<BR><BR>中午主动打电话来，言之凿凿，表示当时是情势所逼，实在难以告诉我真相。随后话锋一转，说要给我条独家消息——他们单位对事故责任人进行了处罚，并发布了一系列补救措施。我欣然前往采访，过程愉快而顺利。走时，姑娘却表示，稿子是要审的。我答应了，理解他们的程序化。<BR><BR>但是稿子完成后，经过几次三番的修改，一篇释疑善后的稿子，变成了吹嘘补救工作做得多么完美的赞歌。我跟姑娘解释，赞歌要唱，但不能唱成这样。姑娘说这是上级的要求。最后相持不下的结果是我做了让步——稿子按照姑娘的要求发，一个字不改，包括长达20字的标题，但是作者不属我的名字。我把这个稿子传给编辑的时候，双手颤抖，这是我从业以来，第一次，被强 奸着意志发稿子。我常常教育我的同事们，宁愿不说话，也不要写假话，要对我们的读者负责。但这次，我被强 奸得有点厉害，怎么都回不过味来。<BR><BR>回家的时候，把耳机里的音乐开得奇大，一直到把街道上所有的声音湮没。王啸坤在歌里唱着：“某些情绪让人幻想感动，却担心失控。”<BR><BR>我想，姑娘还是那个姑娘，但是她已经长大了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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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7 18:5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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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青春的左右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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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640 alt=20081116154175147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4/14/11/lcradio,20090414232125979.jpg" width=455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这是部好电影，把我那些快要被遗忘的岁月<BR>擦洗得那么清晰。<BR>记忆是个很玄的东西，你以为你都忘记了，但实际上你记得清清楚楚<BR>《九降风》的几张海报，我都很喜欢。<BR></FONT><BR>晚上11点30分，我还在电脑前奋笔疾书。<BR>我渐渐对我的职业悟出点新的东西，但是我还得忍着。<BR>早上开会的时候，最高老板说：年轻人，就得夹着尾巴做人。<BR><BR>分三次看完《九降风》，knot去世前的景象历历在目。<BR>小汤终于还是有一封永远寄不出去的信，我也永远有一个解不开的心结。<BR>谁让我们遇到的，都是先走一步的人呢？<BR><BR>三月的时候，桃花开了，我想去看看，结果因为工作太忙，错过了。<BR>四月的时候，樱花开了，我想去看看，结果因为工作太忙，也错过了。<BR>四月的时候，油菜花开，我想去看看，结果因为工作太忙，还是错过了。<BR>五月的时候，樱桃开了，草莓上市了，我希望我还有机会，能够去摘他们。<BR><BR>今年的春天我错过了，一生中最宝贵的时间我也错过了。<BR>看看发福的肚子，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材料，随身携带的木糖醇和维生素……<BR>我的生活就这样从简单进入了这样的纷争里。<BR>土拨鼠说，去成都吧。<BR>我说好呀，可是看到这个月的工资单，我忽然就泄气了。<BR><BR>还有多少这样的日子？<BR>能让我什么都不想，<BR>去读一本书，打一次球，游一次泳。<BR>还有多少这样的日子？<BR>能让我什么都不顾，<BR>手机一天不响，邮件一天没有，领导一天不找<BR><BR>我们好比是用手打着哑语聊天，<BR>青春就在这左右手的交替中，嗖的一下，就不见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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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4 23:2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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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些交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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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IMG height=675 alt=lc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4/11/9/lcradio,20090411214401428.jpg" width=45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在一片芦苇丛中寻找已逝去的过去……<BR>时间就在摇摆的风中，一点一点的消失。</FONT><BR><BR><BR>我关博的时候想，等点击超过10W，我就把博客隐藏掉。<BR>某日，饶有兴致得把blogcn里的所有日志全搬到blogbus去。<BR>然后这事就了了。<BR>等这个博客真超过10W了，我决定再回来晃荡晃荡。<BR><BR>在顾欣的群里聊天，<BR>有个孩子说，高中生活真无趣。<BR>我掐指一算，我竟然离开高中6年了。<BR><BR>跟小宝说，我要把你从QQ里删掉。<BR>小宝问：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么？<BR>当时我回答不上来，可是就是很想删。<BR>今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我根本就想不起来小宝的名字了。<BR>时间过得太久，一些说不清楚的联系就那么散了。<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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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1 23:4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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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THE EN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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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color=#ff0000 size=6><STRONG><BR><BR>THE END<BR></STRONG></FONT><BR>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终点。<BR>不是为了说再见，<BR>而是为了说永别。</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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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6 23:3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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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见鬼去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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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667 alt=lc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4/5/lcradio,20080804170332033.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这是本公子当年在冲到武汉观看奥运圣火传递时的卓越身影。</FONT><BR><BR>6号的票，7号下午2点半会到北京。哥哥发消息说，他的车双号，所以给我发了一堆手机短信，教我怎么换乘，才能从北京西到达北五环。<BR><BR>正好，心情不好。出去散一个月的心。<BR><BR>为转正的事情怒了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些个人们，每天说着这样那样的不是，真得到了该争取自己权利的时候，都成了缩头乌龟。有好人，也有懦弱的人，不过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反正十一的旅行取消了，不用跟人许诺说一定一定要去哪儿，或者一定一定要怎么样。写在纸上的尚且可推翻，更何况知识嘴上说说而已。于是，转正的钱没了。那685恐怕也要用来还帐了。下半年我除了做宅男，还能做什么呢？<BR><BR>8月不知道会呆多久，但预计会呆一个月。管他呢，到时候手机号换掉。或许还会去找个兼职做做。685让我在北京撑一个月，杀了我吧。恩，我要把我那个傻B墨镜带过去，獾哥送的。还要带一盒上好的铁观音，我采访时候受/贿拿的。至于我的小侄女，我还真不知道送什么好，那个还没过一岁的小姑娘……吃巧克力吗？<BR><BR>7号8号的安排，蝈蝈都给我搞好了。我本来想7号先回哥哥家认个门。万恶的哥哥说要学英文，让我7号先去玩，完了他下课就给我打电话，吃完饭再回家。据我妈的可靠消息，他和我嫂子从不在家吃饭，不知道是真是假……丫的，北京人民就是过得奢侈。<BR><BR>今天心情不好，在QQ群里讨论新《劳动法》来着，有朋友M我说，明天一起吃饭吧。我问：为什么？答：怕你把坏情绪带到北京去，给奥运增添阴影。……见鬼去吧，北京人民做好准备，穷鬼严公子来祸害你们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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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4 21:3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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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假面]影评：关于爱的流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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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718 alt=1204620395_9Aivzrhz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0/lcradio,20080803103842998.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不太喜欢男主角，因为让他声名鹊起的《京义线》完全没有打动我。<BR>两个女主角，很好看，但缺少灵气。<BR>倒是没有出现在海报上的另两个主角，让我心有戚戚。<BR></FONT><BR>这是一部与凶杀无关的电影，尽管它被打上了“犯罪”的烙印。看电影前，只看到豆瓣里如潮的好评，没有注意到豆瓣标签，看完后，才注意到，有83个人给这部电影打上了另一个烙印“……于是笑了，相信这83个人，都是看过这部电影的。王菲在歌里唱：“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FONT style="COLOR: #e10900">流年，</FONT>哪一年让一生改变。”其实这部电影也就是这样，仅仅只是关于爱的流年。<BR><BR>赵京尹ＶＳ朴恩珠：温暖的爱<BR><BR>他们是警察学校的同学，朴恩珠深深的喜欢着赵京尹。但她同时也知道，在他的心中有另一个人的存在，那个位置是她永远也抵达不了的地方。她和他去查案，躲在狭小的衣橱里，那一科，他搂着她静静的睡去的。在那一瞬间，朴恩珠才是真的平静。抛弃了凶杀、危险，抛弃了她的纠结与不安，她睡在他的怀抱里，比什么都重要。<BR><BR>他在跑步机上说，恩珠，你该换个样子了，化化妆什么的。恩珠说，我换了样子，你就喜欢我了吗？她说，你一定是个同性恋，要不然怎么会不喜欢我。这个行事作风干练的女警察，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充满女人味。她明知得不到，却不知不觉被俘获，被征服。 <BR><BR>这是一种爱，隐忍，躲藏，不激烈，不表达，但是总能体会到温暖。这种爱，不咆哮，却如涓涓细流，逐渐滋润，企图用滴水石穿，海枯石烂，去完结一生的纠缠。就好象，她从没说过爱他，但我们都知道，她爱他。<BR><BR>赵京尹ＶＳ李水京：宿命的爱<BR><BR>赵京尹和朴恩珠正在追一个小偷，然后在熙熙攘攘的地铁站，他就意外的看见了她。他走过去，轻声说：“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BR><BR>别笑，真的别笑。有时候这并不是一种最简单原始的搭讪方式。而是你真的，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见过她。或许是前世的孟婆汤没有喝完，留下的恰巧就是关于对方的记忆；或许是前世未过奈何桥，前世的缘分今生还；又或许，这个人样子变了，性格变了，但一定有一种气味，冥冥中连接彼此，让你怎么都忘记不了。<BR><BR>赵京尹爱上了李水京，在电影一开始，就是他和她的床戏。激烈，妖娆。他是开在她手心里的花朵，每当爱纠结的时候，那花朵就悄悄的生长一点，最终成了她手心纠缠的曲线。他带她去见自己的母亲，他查到她是杀人凶手，他带她逃亡，最后，他和她一起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BR><BR>这种爱，炽热，刚烈，坚贞，不屈不挠。他爱她的时候，就像一只充满欲望的兽。他不爱她的时候，就把她当成另一个人，用尽了温柔。她给他100%的爱，而他，只是因为一种气味，而把她当成了替代品。只是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其实是宿命让他们在一起。<BR><BR>赵京尹ＶＳ李尹西：纯真的爱<BR><BR>赵京尹最不愿意承认，最不愿意让人知道，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连他自己也无法阻止自己，爱上了李尹西。而这种爱，却是最为纯真的。<BR><BR>李尹西为他画肖像，被他撕碎掉。为了保护李尹西，他跟别人打架。他坚信男人之间没有爱情，于是他怒打李尹西，要求他好好做一个男人。李尹西这样做了，他去了最能锻炼男人意志的地方，却遭到了命运更加讽刺的捉弄。<BR><BR>三个军人，每天晚上都要用尽各种手段侮辱他，虐待他。他忍受不了这样的凌辱，意欲自杀却不慎毁容。他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国家，几年后，李尹西不在了，她变成了李水京，他意外遇见了赵京尹，他们的爱延续了下去。可即使是这样，那三个已经复员的军人仍不肯放过他，还要凌辱她。他以为，他杀了其中的两个军人，于是他帮他杀了最后一个。<BR><BR>“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场轮回的时间，紫微星流过，来不及说再见，已经远离我一光年。”流年的命运常常爱把人捉弄。他带着她逃亡，最后共存亡。到死，他都不肯承认他爱过那个为他画过肖像的男生。到死，他都不知道，她是无罪的，她根本没有杀过任何人——如果说他真的杀了人，那么他只是扼杀掉了李尹西身体里他所唾弃的男人味。<BR><BR>李尹西问过：爱是羞耻吗？赵京尹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明明是颗剔透玲珑的女儿心，却错生成了男儿郎。关于爱的流年，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BR><BR>那些爱，一如朴恩珠放在断桥上的那个打火机，在飘忽的风中，变得越来越微弱……<BR><BR>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最后眉一皱头一点……<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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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3 13:2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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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北京欢迎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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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33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27/12/lcradio,20080727121346813.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雨后的襄樊，城市里太过凌乱。<BR>连天空的色彩，都如此不堪。<BR>40D很好用，是真的……</FONT><BR><BR>如果一件太不靠谱的事情，太靠谱的摆在我面前，我通常就会很纠结。比如，暑假去北京的事情。<BR><BR>襄樊距离北京1188公里，距离青岛1563公里，距离香港1600公里……我其实是想说，奥运这事，我真觉得跟我们没多大关系。可地方报社常常就有一些让人感到愤怒的规则。8月份，报社会撤消掉后面整整四个版，然后报道奥运会的相关新闻。后来我从别人那里知道，这竟然是中/宣部的要求。<BR><BR>我觉得奥运跟我无关，还包括奥运会时我们不会派驻站记者，所有的新闻都只能转新华社通稿。或者，就是去采写一下去了的市民的感受。问题是，这些东西，无论怎么写，都是别人去了，我们丝毫感觉不到什么。报社还有一个专栏，市民们可以谈谈自己的奥运情结。我个人觉得这个点子酸得厉害。<BR><BR>我哥给我QQ发消息，他问我8月愿不愿意到北京去玩，包吃包住包报销来回火车票。然后，去北京感受奥运这种不靠谱的事，就相当靠谱的摆在我面前了。我的顾虑很多，比如我爸不同意怎么办？我爸同意了我没有钱怎么办？我有钱去北京了但被报社发现了要求我每天交一篇现场稿件怎么办？我不得不承认，我进入社会以后，顾虑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全然不是那个一激动，就可以背着背包跑去昆明散心的人。<BR><BR>8月没有版面，不用写稿子，钱还是只有那么一点。我找的兼职答应尽快回复我，但快到8月也没有回音，我差点就去当洗碗小工去挣外块了。我每天都纠结得不像自己。重新制作简历，翻看我当年的积累的资料，奖状。感觉这么多年就这么不真实的过去了。<BR><BR>小宝说他们单位来了个实习生，来自我的大学，说了很多我当年在学校的事；老姜说他加入的某个媒体群也有人认识我，还说我以前在某媒体实习的时候多么牛……这个世界太小，而且完全不存在安全感。我对这些人和这些事情感到微微的愤怒，只能淡淡的评价：“我早已不在江湖，江湖却流传着我的传说。”我觉得，现在的单位也迟早是我的一段人生传说，仅此而已。<BR><BR>从今天开始，休息一个月了。我还得纠结好几天，考虑要不要跟我爸说，到哪儿弄笔钱去。。。我始终都觉得，我不如民工，不知道我去北京的话，会不会被那里的警察驱散出北京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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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1 20:1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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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当写作成为一种义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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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IMG height=400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25/12/lcradio,2008072500080635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襄樊遭遇450年来最大的一次暴雨。全市的人都疯了。<BR>人们在积满污水的街道里撑船而过。<BR>社区给我打电话，我挂。再打，我再挂。<BR>这样浮躁的夏天，我在我的双人床上，睡得像头死猪。</FONT><BR><BR>久不写博了，每天开着电脑对着屏幕发呆或者发傻。跟坦克说这些的时候，这个快40岁的老愤青口气平和的告诉我：当写作成为一种义务，你就找不到其中的乐趣了。于我而言，写东西越来越成为一种八股文似的程序工作。<BR><BR>让我完全丧失兴趣的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我日渐窘迫的经济收入。下个月，武汉的最低工资已经被提升到700元/月了，而我在报社却不得不继续拿着685元每个月的工资，这是一个让我无比郁闷的事情。其实以前我都没意识到这样的问题，觉得无所谓，但当我的借款达到一定数目，甚至在这个月刚过去十天我就要预支我下个月一整个月工资的时候，我的头就真的大了。我跟报社签了三年合同，正常的见习时间不应超过半年，但报社的回复是，见习期1年。这预示着，我685块的工资必须拿到明年2月份。<BR><BR>这个答案让我有点哭笑不得。<BR><BR>我不敢说我是我们9个人中最优秀的，但是我敢拍着胸脯说，我是最努力的。进报社半年，2月到7月整整6个月，除了一个月我的稿子总分排在第二外，其他5个月，我都是第一。6月的成绩出来后，我就对工资有了新的看法。6月我的总分是328.5，2篇好稿，而第二名是204.5分，第三名是101.5分，最低分13.5分。按照我的分数，折算成老记者的拿钱方式，我可以拿到1800元左右。这个收入在目前的老记者里算中等，但在新人里算上等。老记者的要求是，每个月至少完成190分的新闻任务，1篇好稿任务。这些我都大大超过了。但是我却不得不跟打13.5分同事一起，每个月领685块的见习工资。<BR><BR>这些钱，甚至不够我的采访成本。更别提我偶尔还喜欢和朋友泡吧，K歌，徒步，旅游……<BR><BR>一分钱掰成两半也不够我用，却还要我继续坚持半年。这种结果，让我觉得很失望。我的很低的要求，在这家报社，却完全无法满足。思想煎熬得厉害，不知道该怎么办。<BR><BR>前辈要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我答应去见一见。说句不那么好听的话，女孩的条件太优秀啦。父亲车祸身亡、母亲随后改嫁，高中开始她就独立生活，目前住在父亲生前留给她的87平米的房子里……这些本来是弊端的择偶条件，在这个社会，却是被用做优势去宣传，这个社会扭曲得非常厉害。我答应去见见，对我来说，不能谈恋爱至少还多了个朋友，不是坏事。不过身边的其他朋友提前提醒我，要当心这样的女孩，过早的有心理阴影……<BR><BR>前两天发短信发到凌晨，又是别人帮我做一些最后的决定。不过好在，终究还是有一些结果。于是当晚做了些清理工作，QQ、手机、情绪、思维……等等。都挺好的，每个人都还是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只要快乐就是好事。每天生活在提心吊胆中确实让人感觉很不爽。我以前不知道，希望强人所难。现在知道了，就赶紧弥补。<BR><BR>8月，我所供稿的社会和民生两个大版被合并进了A3，旅游撤消，而我现在最拿分的A3教育版恐怕也要被撤消了。后面四个版都要刊发奥运的报道，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稿子该怎么写。就我目前的情况，我做一些说明，希望看到的朋友，能帮一把的就帮一把。<BR><BR><FONT color=#ff0000>8月的时候，我所在的报社会做奥运专刊，集中报道奥运赛事和居民的奥运故事。奥运赛事轮不到我插手，那么居民的奥运故事我们就能集中报道，所以如果有哪些同学买了奥运相关赛事的门票，或者在奥运期间有幸在北京、青岛、香港等赛事举办城市旅游的朋友，可以与我联系，把一些奥运相关的见闻整理成文字。我不能保证为大家提供稿酬，因为我每个月只有685块工资，但是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有机会一定会还给大家。<BR><BR>目前，苏锦零同学有6场赛事和开幕式的门票，而且她已经答应到时候给我现场联系，传递各种信息。何况苏小姐还是学新闻的，文字问题不需要我操心了。此外孙同学在北京工作，外围情况应该可以弄一些来。逍遥散同学被派到北京做奥运期间通讯保障，在不涉及通讯安全的情况下，也请挖掘写好故事给我。而袁同学因为一口流利的俄罗斯语，则成了那里的志愿者，第一手材料大大的有。希望还有更多的朋友，有相关经历的跟我联系。<BR></FONT><SPAN id=useraddr><FONT color=#ff0000><BR>再次谢谢大家。</FONT></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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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5 00:1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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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精灵中的精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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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alt=lc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9/7/lcradio,20080709191549115.jpg"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跟朋友们冒雨去拍荷花，结果荷花没拍多少，这样那样的小植物却带回来不少。<BR>都是随缘的东西，偶尔得到，便是真的喜欢。</FONT><BR><BR>知道襄樊市知源潜能开发学校，也便是一种缘分。若我不是去水星台社区采访，那么这个静静安放在闹市一角的特教学校真的不会引起我的注意。社区书记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很诚恳的邀请我去这所学校看看。她说，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线索，如果你觉得有价值就去做一下。于是上个周四，我抽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学校走了一趟。<BR><BR>实话说，我在去之前，对这个学校并无好感。因为社区书记告诉我，这么一个特殊的学校，竟然收取1600元/月的费用。这个费用在普通的幼儿园可以上半个学期的课。而学校取这么花哨的名字，无非是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让他们在报纸的一角以广告之外的形象出现，然后为他们的招生造更大的势。我对宣传造势这样的新闻，已经非常麻木了。但是我既然答应了社区书记，就不得不去走一趟。<BR><BR>接待我的，是知源潜能开发学校的校长。这个年仅26岁的宋校长，非常漂亮。她有些内敛，只说了些欢迎之类的话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还有一颗虎牙，说话的时候喜欢微笑，让人觉得亲近。她简单的介绍了学校的情况，11个老师，20个孩子，教学设施完善，服务设施基本没到位。然后我跟她到学校的两层楼里转了转。这一转，就让我彻底为自己的虚妄感到惭愧。<BR><BR>我首先进入的是音乐教室，五个6，7岁的孩子在老师的引导下，胡乱的舞着胳膊，而嘴巴里的口水从嘴角流到脖子里，打湿了胸前的衣服。一曲《小鸭子》跳罢，旁边立刻冲上来两个老师，给孩子们擦口水，按摩胳膊和手指。休息了一分钟，老师换了另一首教快的音乐，另两位老师则分别握着孩子的手臂教他们挥舞和扭屁股。宋校长指着其中一个孩子告诉我，他有脑积水。又指着另一个说，他有雷特综合症。指着一个小女孩说，她有21三体……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词汇，从我的脑海里刷刷就飞快的闪过了。宋校长总结说，这些孩子的中脑的发育受到影响，所以会不停流口水，他们的视力、听力和平衡感都受到影响，每天都需要用跳舞这种方式，去练习身体的平衡感，如果孩子的平衡感太差，就需要辅助老师去跟着一起跳。<BR><BR>宋校长指着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说，她本来只是一个自闭孩子的母亲，现在她是所有20个自闭孩子的老师。这个叫姓王的老师内向，不爱说话。只是长时间看着自己跳舞的孩子，眼神空洞而悲伤。她的丈夫在外打工，一个月工资不到1000，而自己无业。孩子没有学校的时候，经常到处乱跑，谁叫都不理人。最开始，她和丈夫都以为孩子听力有障碍，于是为了防止孩子乱跑，只好在做饭的时候，或者上厕所的时候用绳子把孩子绑在栏杆上。后来她们把孩子送到这所学校，仅仅经过两个星期的矫正，老师们就断定，孩子是自闭症，而不是听力障碍。<BR><BR>这一家三口，至今只是居住在低矮的贫民窟里，父亲每个月的工资甚至还不够孩子上学费用的一半。煎熬中的妈妈于是忐忑的找到了宋校长，希望能在学校里谋得一份差事。宋校长爽快的答应了。目前王老师被安排在感统教室里，负责为辅助所有的孩子做肢体协调练习。有时候，是握着他们的四肢，强制引导他们跳舞。有时候是带着他们做器材训练。让她感到欣慰的是，自己的孩子已经不再乱跑，而对她有了亲近感。那个上午，小王老师的叙述非常缓慢而平和。只是后来说到孩子，她的眼睛里忽然就擒满了泪水。<BR><BR>后来，我又遇到赵丹老师，她正在教雯雯练习发音。这个9岁的小女孩，患有21三体，与著名的指挥家舟舟是同一种疾病。智力和能力发挥都很缓慢，但是在某一方面却有超长的表现。舟舟是幸运的，因为他遇到了那么多善良的人。雯雯也是幸运的，因为她也在相对平等的环境里接受着教育。而且，她的专属老师赵丹还在帮助她，寻找自己超长的地方。<BR><BR>关于这个学校，可说的故事实在太多了。每个老师的背后都有着一把辛酸，每个孩子背后都有家长的无助，而每个家长背后却承载着世俗的压力。稿子还在整理，近日将会完成，我的采访笔记破天荒的写了整整20页。我头一次觉得，我的社会责任感是如此强烈。我希望我们也能创造一个这样的社会，让这些特殊的孩子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BR><BR>就好象采访结束时，赵丹老师的一句话：“我不觉得这群孩子与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如果非要说不同的话，我觉得世界上的孩子都是精灵，而我们所教的孩子，是精灵中的精灵。”<BR><BR>就那么一瞬间，我的心突然就被拨动了一下。就好象在静谧无声的山涧，叶子顶端的露水滴落在湖面的声音。就那么一下，我的心就潮湿起来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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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3 23:0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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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如果你爱我，你会来找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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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738 alt=200871184524_6263145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2/12/lcradio,20080702122523609.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这是一场中国式的支教。<BR>电影的结局是美好的，但是，这也仅仅是电影的结局。</FONT><BR><BR>电影挺好看，比我最近看得几部大片都更深刻。可可陪着小萌去支教，终于受不了苦，把爱情抛弃回到以前的生活。而小萌或许真的受到了山里娃们的感染，从一名支教大学生，成了山村里唯一的希望。唯一让我感觉不足的是，片尾那里，两个记者实在是傻B到了极点。<BR><BR>写这些字的时候，正在听范晓萱的老歌。遥远的声音从音响里飘荡出来，显得那么空旷而飘渺。她在唱：“如果你爱我，你会来找我。”<BR><BR>我在KTV里也唱过这首歌，也在电话里唱给小W听过。不为别的，就为这句让我听得肝肠寸断的歌词。<BR><BR>凌晨4点半，接到一女孩的电话。不说话，就在电话里小声的抽泣。她说，我想你了。因了这句话，我坐起来，给她讲故事，我知道的和她知道的。终于，抽泣成了嚎啕，她开始给我讲她种种的不快乐。她开始说她生活得种种不如意。她说起我大学里的事情，忽然有一些就刺痛了我的神经。<BR><BR>我突然觉得，我生活在一个怪圈里，而这个圈子现在不断缩小，而我还浑然不觉。<BR><BR>我安慰她，一直到她不再哭泣，挂掉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大汗淋漓。<BR><BR>她一直说，她要来看我，然后她一直没有来。我说我会去看她，我也一直食言。我们没有欺骗对方，只是我们爱对方不是那么足够，否则距离不会成为任何问题。<BR><BR>两个星期没去办公室，在家又郁闷了一天，而我自己都没思考出什么东西。晚上被拉出去喝酒唱K。回家的时候已经11点了，我终于忍不住打了小W的电话，对这个该死的社会进行了狠狠的控诉。<BR><BR>下午出门前，跟极地聊天。这个在海盗眼里无比正直的男人，在我眼里邪恶无比。极地要我写文章记录他，像写我师傅老孙那样，去写我眼中的他。我觉得着不可能，我说不上理由，可我就觉得不可能。我跟极地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在乎我的看法。很多时候我看问题并不那么周正，更多是我自己的偏见。他了解时尚，但不了解我的性格。<BR><BR>晚上回来倒是真打算跟他聊一些事情，结果找不到他了。就看到他要求中秋来襄樊玩的留言记录。说起这些，老乔前两天还打电话说要路过襄樊。貌似现在也米消息了……<BR><BR>最近有些事情，让心情变得很糟糕。我觉得，7月我还要蛰伏一段时间。7月7号上个月的稿子分数就出来了，10号赤壁上映，12号拿工资还钱，18号老孙大婚，28号木乃伊3上映……这个月我还是得去好几趟办公室，shi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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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5 00:1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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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到夏天就想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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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lcradio.blogcn.com/diary,17339635.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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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75 alt=lc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9/5/lcradio,2008062917270681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骑车去宜城，临到达前，被朋友拍下来的。<BR>头发飞扬起来，那些喧嚣杂音化成一缕风，从耳边呼呼就过去了。</FONT><BR><BR>从来没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做记者，我能做什么。然而这一难题，切实摆在了我面前。<BR><BR>我摔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其实满心绝望。我自知，站起来的那一刻，与这个单位里纷繁复杂的人就可以说一声再见了。在办公室里收拾我的物品，关电脑，猛然想起来还欠教育版一篇稿子，早上编辑刚找我要过。于是决定，无论如何，那篇与教育有关的稿子，得在我理智行将崩溃前，完成。<BR><BR>王哥曾经说过，有些人天生注定就是要去做新闻的。他称赞过我有灵性，而我一直以此为傲。并把他的话作为一种宿命的预告，不断鞭策自己。<BR><BR>我跟新闻有缘分，但是，或许这不是我最正确的选择。头一次，我这么怀疑我的决定。<BR><BR>我有时候的确清高，但这仅仅只是表现在我对生活态度的要求上。我对我的那些同事们，有时候真的是做到了足够低的姿态。没有线索的时候，我带着跑；不会下笔的时候，我帮忙解读结构；无从下笔的时候，我恨不得废了稿子从头写。我仁至义尽的去帮助那些在新闻路上踟躇的人们，换来的却是更让人受伤的局面。<BR><BR>某人说：有些人就是牛B，每个月200多分；有些人就是烂，每个月只有十几分，我能力有限就只有100分的命。你想再多点子给我再多线索，我也就是100多分。我不在乎那几分。<BR><BR>我承认，我起点是比某些人高。在我正式进入太阳报前有过一年半的媒体从业经历，但同样有过经历的人大有人在，不在乎我一个与否。那些没有从业经历的人，我不是一个一个在带吗？我严某人做不了领导者，但在我的职责范围内我依然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即使那些水目前不那么平，有些摇晃，但我确实是在找彼此最契合的结合点，努力做得更好。<BR><BR>所以我后来我当着老总的面，摔门出去了。我不是想给谁脸色看，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并不是那个脾气好到被你们欺负都没反应的傻B。你可以不认可我，但你不要欺负我，给我小鞋穿。我可能没给老总面子，他理解我就会原谅我，他不理解我那么我也没话好说。就好象，我并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让我死得很惨。<BR><BR>晚上跟朋友们去喝酒，很多人都说我不该摔门出去，那样把我自己推上了反对面。但我觉得，没关系，真的。人总要血性一回，让别人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软弱，尽管有时候，工作做得不那么好。<BR><BR>天气很热，热得心情毛躁。热得死去活来。胖子最怕的季节来了，我不知道熬不熬得过去。<BR><BR>就好象，我不知道，过了这个夏天，我还能不能再干这一行一样。]]></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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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 23:0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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