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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结绳记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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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公告1：参加了blogcn的比赛，大家多支持呀。
■公告2：毕业半年了，竟然还没工作，事业单位，效率忒差了。
■公告3：为什么一直都是实习身份，早该给我转正啦。
■公告4：恩施有什么好，襄樊有什么好，武汉有什么好？我什么都不知道，依然惶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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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见鬼去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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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667 alt=lc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4/5/lcradio,20080804170332033.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这是本公子当年在冲到武汉观看奥运圣火传递时的卓越身影。</FONT><BR><BR>6号的票，7号下午2点半会到北京。哥哥发消息说，他的车双号，所以给我发了一堆手机短信，教我怎么换乘，才能从北京西到达北五环。<BR><BR>正好，心情不好。出去散一个月的心。<BR><BR>为转正的事情怒了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些个人们，每天说着这样那样的不是，真得到了该争取自己权利的时候，都成了缩头乌龟。有好人，也有懦弱的人，不过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反正十一的旅行取消了，不用跟人许诺说一定一定要去哪儿，或者一定一定要怎么样。写在纸上的尚且可推翻，更何况知识嘴上说说而已。于是，转正的钱没了。那685恐怕也要用来还帐了。下半年我除了做宅男，还能做什么呢？<BR><BR>8月不知道会呆多久，但预计会呆一个月。管他呢，到时候手机号换掉。或许还会去找个兼职做做。685让我在北京撑一个月，杀了我吧。恩，我要把我那个傻B墨镜带过去，獾哥送的。还要带一盒上好的铁观音，我采访时候受/贿拿的。至于我的小侄女，我还真不知道送什么好，那个还没过一岁的小姑娘……吃巧克力吗？<BR><BR>7号8号的安排，蝈蝈都给我搞好了。我本来想7号先回哥哥家认个门。万恶的哥哥说要学英文，让我7号先去玩，完了他下课就给我打电话，吃完饭再回家。据我妈的可靠消息，他和我嫂子从不在家吃饭，不知道是真是假……丫的，北京人民就是过得奢侈。<BR><BR>今天心情不好，在QQ群里讨论新《劳动法》来着，有朋友M我说，明天一起吃饭吧。我问：为什么？答：怕你把坏情绪带到北京去，给奥运增添阴影。……见鬼去吧，北京人民做好准备，穷鬼严公子来祸害你们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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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4 21:3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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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假面]影评：关于爱的流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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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718 alt=1204620395_9Aivzrhz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0/lcradio,20080803103842998.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不太喜欢男主角，因为让他声名鹊起的《京义线》完全没有打动我。<BR>两个女主角，很好看，但缺少灵气。<BR>倒是没有出现在海报上的另两个主角，让我心有戚戚。<BR></FONT><BR>这是一部与凶杀无关的电影，尽管它被打上了“犯罪”的烙印。看电影前，只看到豆瓣里如潮的好评，没有注意到豆瓣标签，看完后，才注意到，有83个人给这部电影打上了另一个烙印“……于是笑了，相信这83个人，都是看过这部电影的。王菲在歌里唱：“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FONT style="COLOR: #e10900">流年，</FONT>哪一年让一生改变。”其实这部电影也就是这样，仅仅只是关于爱的流年。<BR><BR>赵京尹ＶＳ朴恩珠：温暖的爱<BR><BR>他们是警察学校的同学，朴恩珠深深的喜欢着赵京尹。但她同时也知道，在他的心中有另一个人的存在，那个位置是她永远也抵达不了的地方。她和他去查案，躲在狭小的衣橱里，那一科，他搂着她静静的睡去的。在那一瞬间，朴恩珠才是真的平静。抛弃了凶杀、危险，抛弃了她的纠结与不安，她睡在他的怀抱里，比什么都重要。<BR><BR>他在跑步机上说，恩珠，你该换个样子了，化化妆什么的。恩珠说，我换了样子，你就喜欢我了吗？她说，你一定是个同性恋，要不然怎么会不喜欢我。这个行事作风干练的女警察，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充满女人味。她明知得不到，却不知不觉被俘获，被征服。 <BR><BR>这是一种爱，隐忍，躲藏，不激烈，不表达，但是总能体会到温暖。这种爱，不咆哮，却如涓涓细流，逐渐滋润，企图用滴水石穿，海枯石烂，去完结一生的纠缠。就好象，她从没说过爱他，但我们都知道，她爱他。<BR><BR>赵京尹ＶＳ李水京：宿命的爱<BR><BR>赵京尹和朴恩珠正在追一个小偷，然后在熙熙攘攘的地铁站，他就意外的看见了她。他走过去，轻声说：“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BR><BR>别笑，真的别笑。有时候这并不是一种最简单原始的搭讪方式。而是你真的，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见过她。或许是前世的孟婆汤没有喝完，留下的恰巧就是关于对方的记忆；或许是前世未过奈何桥，前世的缘分今生还；又或许，这个人样子变了，性格变了，但一定有一种气味，冥冥中连接彼此，让你怎么都忘记不了。<BR><BR>赵京尹爱上了李水京，在电影一开始，就是他和她的床戏。激烈，妖娆。他是开在她手心里的花朵，每当爱纠结的时候，那花朵就悄悄的生长一点，最终成了她手心纠缠的曲线。他带她去见自己的母亲，他查到她是杀人凶手，他带她逃亡，最后，他和她一起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BR><BR>这种爱，炽热，刚烈，坚贞，不屈不挠。他爱她的时候，就像一只充满欲望的兽。他不爱她的时候，就把她当成另一个人，用尽了温柔。她给他100%的爱，而他，只是因为一种气味，而把她当成了替代品。只是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其实是宿命让他们在一起。<BR><BR>赵京尹ＶＳ李尹西：纯真的爱<BR><BR>赵京尹最不愿意承认，最不愿意让人知道，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连他自己也无法阻止自己，爱上了李尹西。而这种爱，却是最为纯真的。<BR><BR>李尹西为他画肖像，被他撕碎掉。为了保护李尹西，他跟别人打架。他坚信男人之间没有爱情，于是他怒打李尹西，要求他好好做一个男人。李尹西这样做了，他去了最能锻炼男人意志的地方，却遭到了命运更加讽刺的捉弄。<BR><BR>三个军人，每天晚上都要用尽各种手段侮辱他，虐待他。他忍受不了这样的凌辱，意欲自杀却不慎毁容。他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国家，几年后，李尹西不在了，她变成了李水京，他意外遇见了赵京尹，他们的爱延续了下去。可即使是这样，那三个已经复员的军人仍不肯放过他，还要凌辱她。他以为，他杀了其中的两个军人，于是他帮他杀了最后一个。<BR><BR>“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场轮回的时间，紫微星流过，来不及说再见，已经远离我一光年。”流年的命运常常爱把人捉弄。他带着她逃亡，最后共存亡。到死，他都不肯承认他爱过那个为他画过肖像的男生。到死，他都不知道，她是无罪的，她根本没有杀过任何人——如果说他真的杀了人，那么他只是扼杀掉了李尹西身体里他所唾弃的男人味。<BR><BR>李尹西问过：爱是羞耻吗？赵京尹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明明是颗剔透玲珑的女儿心，却错生成了男儿郎。关于爱的流年，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BR><BR>那些爱，一如朴恩珠放在断桥上的那个打火机，在飘忽的风中，变得越来越微弱……<BR><BR>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最后眉一皱头一点……<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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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3 13:2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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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北京欢迎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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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33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27/12/lcradio,20080727121346813.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雨后的襄樊，城市里太过凌乱。<BR>连天空的色彩，都如此不堪。<BR>40D很好用，是真的……</FONT><BR><BR>如果一件太不靠谱的事情，太靠谱的摆在我面前，我通常就会很纠结。比如，暑假去北京的事情。<BR><BR>襄樊距离北京1188公里，距离青岛1563公里，距离香港1600公里……我其实是想说，奥运这事，我真觉得跟我们没多大关系。可地方报社常常就有一些让人感到愤怒的规则。8月份，报社会撤消掉后面整整四个版，然后报道奥运会的相关新闻。后来我从别人那里知道，这竟然是中/宣部的要求。<BR><BR>我觉得奥运跟我无关，还包括奥运会时我们不会派驻站记者，所有的新闻都只能转新华社通稿。或者，就是去采写一下去了的市民的感受。问题是，这些东西，无论怎么写，都是别人去了，我们丝毫感觉不到什么。报社还有一个专栏，市民们可以谈谈自己的奥运情结。我个人觉得这个点子酸得厉害。<BR><BR>我哥给我QQ发消息，他问我8月愿不愿意到北京去玩，包吃包住包报销来回火车票。然后，去北京感受奥运这种不靠谱的事，就相当靠谱的摆在我面前了。我的顾虑很多，比如我爸不同意怎么办？我爸同意了我没有钱怎么办？我有钱去北京了但被报社发现了要求我每天交一篇现场稿件怎么办？我不得不承认，我进入社会以后，顾虑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全然不是那个一激动，就可以背着背包跑去昆明散心的人。<BR><BR>8月没有版面，不用写稿子，钱还是只有那么一点。我找的兼职答应尽快回复我，但快到8月也没有回音，我差点就去当洗碗小工去挣外块了。我每天都纠结得不像自己。重新制作简历，翻看我当年的积累的资料，奖状。感觉这么多年就这么不真实的过去了。<BR><BR>小宝说他们单位来了个实习生，来自我的大学，说了很多我当年在学校的事；老姜说他加入的某个媒体群也有人认识我，还说我以前在某媒体实习的时候多么牛……这个世界太小，而且完全不存在安全感。我对这些人和这些事情感到微微的愤怒，只能淡淡的评价：“我早已不在江湖，江湖却流传着我的传说。”我觉得，现在的单位也迟早是我的一段人生传说，仅此而已。<BR><BR>从今天开始，休息一个月了。我还得纠结好几天，考虑要不要跟我爸说，到哪儿弄笔钱去。。。我始终都觉得，我不如民工，不知道我去北京的话，会不会被那里的警察驱散出北京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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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1 20:1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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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当写作成为一种义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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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IMG height=400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25/12/lcradio,2008072500080635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襄樊遭遇450年来最大的一次暴雨。全市的人都疯了。<BR>人们在积满污水的街道里撑船而过。<BR>社区给我打电话，我挂。再打，我再挂。<BR>这样浮躁的夏天，我在我的双人床上，睡得像头死猪。</FONT><BR><BR>久不写博了，每天开着电脑对着屏幕发呆或者发傻。跟坦克说这些的时候，这个快40岁的老愤青口气平和的告诉我：当写作成为一种义务，你就找不到其中的乐趣了。于我而言，写东西越来越成为一种八股文似的程序工作。<BR><BR>让我完全丧失兴趣的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我日渐窘迫的经济收入。下个月，武汉的最低工资已经被提升到700元/月了，而我在报社却不得不继续拿着685元每个月的工资，这是一个让我无比郁闷的事情。其实以前我都没意识到这样的问题，觉得无所谓，但当我的借款达到一定数目，甚至在这个月刚过去十天我就要预支我下个月一整个月工资的时候，我的头就真的大了。我跟报社签了三年合同，正常的见习时间不应超过半年，但报社的回复是，见习期1年。这预示着，我685块的工资必须拿到明年2月份。<BR><BR>这个答案让我有点哭笑不得。<BR><BR>我不敢说我是我们9个人中最优秀的，但是我敢拍着胸脯说，我是最努力的。进报社半年，2月到7月整整6个月，除了一个月我的稿子总分排在第二外，其他5个月，我都是第一。6月的成绩出来后，我就对工资有了新的看法。6月我的总分是328.5，2篇好稿，而第二名是204.5分，第三名是101.5分，最低分13.5分。按照我的分数，折算成老记者的拿钱方式，我可以拿到1800元左右。这个收入在目前的老记者里算中等，但在新人里算上等。老记者的要求是，每个月至少完成190分的新闻任务，1篇好稿任务。这些我都大大超过了。但是我却不得不跟打13.5分同事一起，每个月领685块的见习工资。<BR><BR>这些钱，甚至不够我的采访成本。更别提我偶尔还喜欢和朋友泡吧，K歌，徒步，旅游……<BR><BR>一分钱掰成两半也不够我用，却还要我继续坚持半年。这种结果，让我觉得很失望。我的很低的要求，在这家报社，却完全无法满足。思想煎熬得厉害，不知道该怎么办。<BR><BR>前辈要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我答应去见一见。说句不那么好听的话，女孩的条件太优秀啦。父亲车祸身亡、母亲随后改嫁，高中开始她就独立生活，目前住在父亲生前留给她的87平米的房子里……这些本来是弊端的择偶条件，在这个社会，却是被用做优势去宣传，这个社会扭曲得非常厉害。我答应去见见，对我来说，不能谈恋爱至少还多了个朋友，不是坏事。不过身边的其他朋友提前提醒我，要当心这样的女孩，过早的有心理阴影……<BR><BR>前两天发短信发到凌晨，又是别人帮我做一些最后的决定。不过好在，终究还是有一些结果。于是当晚做了些清理工作，QQ、手机、情绪、思维……等等。都挺好的，每个人都还是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只要快乐就是好事。每天生活在提心吊胆中确实让人感觉很不爽。我以前不知道，希望强人所难。现在知道了，就赶紧弥补。<BR><BR>8月，我所供稿的社会和民生两个大版被合并进了A3，旅游撤消，而我现在最拿分的A3教育版恐怕也要被撤消了。后面四个版都要刊发奥运的报道，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稿子该怎么写。就我目前的情况，我做一些说明，希望看到的朋友，能帮一把的就帮一把。<BR><BR><FONT color=#ff0000>8月的时候，我所在的报社会做奥运专刊，集中报道奥运赛事和居民的奥运故事。奥运赛事轮不到我插手，那么居民的奥运故事我们就能集中报道，所以如果有哪些同学买了奥运相关赛事的门票，或者在奥运期间有幸在北京、青岛、香港等赛事举办城市旅游的朋友，可以与我联系，把一些奥运相关的见闻整理成文字。我不能保证为大家提供稿酬，因为我每个月只有685块工资，但是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有机会一定会还给大家。<BR><BR>目前，苏锦零同学有6场赛事和开幕式的门票，而且她已经答应到时候给我现场联系，传递各种信息。何况苏小姐还是学新闻的，文字问题不需要我操心了。此外孙同学在北京工作，外围情况应该可以弄一些来。逍遥散同学被派到北京做奥运期间通讯保障，在不涉及通讯安全的情况下，也请挖掘写好故事给我。而袁同学因为一口流利的俄罗斯语，则成了那里的志愿者，第一手材料大大的有。希望还有更多的朋友，有相关经历的跟我联系。<BR><BR>QQ：17137929<BR>QQ群：15192842<BR>邮箱：antonio0630@sina.com&nbsp; 或 </FONT><SPAN id=useraddr><FONT color=#ff0000>17137929@qq.com<BR><BR>再次谢谢大家。</FONT></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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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5 00:1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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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精灵中的精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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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alt=lc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9/7/lcradio,20080709191549115.jpg"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跟朋友们冒雨去拍荷花，结果荷花没拍多少，这样那样的小植物却带回来不少。<BR>都是随缘的东西，偶尔得到，便是真的喜欢。</FONT><BR><BR>知道襄樊市知源潜能开发学校，也便是一种缘分。若我不是去水星台社区采访，那么这个静静安放在闹市一角的特教学校真的不会引起我的注意。社区书记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很诚恳的邀请我去这所学校看看。她说，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线索，如果你觉得有价值就去做一下。于是上个周四，我抽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学校走了一趟。<BR><BR>实话说，我在去之前，对这个学校并无好感。因为社区书记告诉我，这么一个特殊的学校，竟然收取1600元/月的费用。这个费用在普通的幼儿园可以上半个学期的课。而学校取这么花哨的名字，无非是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让他们在报纸的一角以广告之外的形象出现，然后为他们的招生造更大的势。我对宣传造势这样的新闻，已经非常麻木了。但是我既然答应了社区书记，就不得不去走一趟。<BR><BR>接待我的，是知源潜能开发学校的校长。这个年仅26岁的宋校长，非常漂亮。她有些内敛，只说了些欢迎之类的话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还有一颗虎牙，说话的时候喜欢微笑，让人觉得亲近。她简单的介绍了学校的情况，11个老师，20个孩子，教学设施完善，服务设施基本没到位。然后我跟她到学校的两层楼里转了转。这一转，就让我彻底为自己的虚妄感到惭愧。<BR><BR>我首先进入的是音乐教室，五个6，7岁的孩子在老师的引导下，胡乱的舞着胳膊，而嘴巴里的口水从嘴角流到脖子里，打湿了胸前的衣服。一曲《小鸭子》跳罢，旁边立刻冲上来两个老师，给孩子们擦口水，按摩胳膊和手指。休息了一分钟，老师换了另一首教快的音乐，另两位老师则分别握着孩子的手臂教他们挥舞和扭屁股。宋校长指着其中一个孩子告诉我，他有脑积水。又指着另一个说，他有雷特综合症。指着一个小女孩说，她有21三体……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词汇，从我的脑海里刷刷就飞快的闪过了。宋校长总结说，这些孩子的中脑的发育受到影响，所以会不停流口水，他们的视力、听力和平衡感都受到影响，每天都需要用跳舞这种方式，去练习身体的平衡感，如果孩子的平衡感太差，就需要辅助老师去跟着一起跳。<BR><BR>宋校长指着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说，她本来只是一个自闭孩子的母亲，现在她是所有20个自闭孩子的老师。这个叫姓王的老师内向，不爱说话。只是长时间看着自己跳舞的孩子，眼神空洞而悲伤。她的丈夫在外打工，一个月工资不到1000，而自己无业。孩子没有学校的时候，经常到处乱跑，谁叫都不理人。最开始，她和丈夫都以为孩子听力有障碍，于是为了防止孩子乱跑，只好在做饭的时候，或者上厕所的时候用绳子把孩子绑在栏杆上。后来她们把孩子送到这所学校，仅仅经过两个星期的矫正，老师们就断定，孩子是自闭症，而不是听力障碍。<BR><BR>这一家三口，至今只是居住在低矮的贫民窟里，父亲每个月的工资甚至还不够孩子上学费用的一半。煎熬中的妈妈于是忐忑的找到了宋校长，希望能在学校里谋得一份差事。宋校长爽快的答应了。目前王老师被安排在感统教室里，负责为辅助所有的孩子做肢体协调练习。有时候，是握着他们的四肢，强制引导他们跳舞。有时候是带着他们做器材训练。让她感到欣慰的是，自己的孩子已经不再乱跑，而对她有了亲近感。那个上午，小王老师的叙述非常缓慢而平和。只是后来说到孩子，她的眼睛里忽然就擒满了泪水。<BR><BR>后来，我又遇到赵丹老师，她正在教雯雯练习发音。这个9岁的小女孩，患有21三体，与著名的指挥家舟舟是同一种疾病。智力和能力发挥都很缓慢，但是在某一方面却有超长的表现。舟舟是幸运的，因为他遇到了那么多善良的人。雯雯也是幸运的，因为她也在相对平等的环境里接受着教育。而且，她的专属老师赵丹还在帮助她，寻找自己超长的地方。<BR><BR>关于这个学校，可说的故事实在太多了。每个老师的背后都有着一把辛酸，每个孩子背后都有家长的无助，而每个家长背后却承载着世俗的压力。稿子还在整理，近日将会完成，我的采访笔记破天荒的写了整整20页。我头一次觉得，我的社会责任感是如此强烈。我希望我们也能创造一个这样的社会，让这些特殊的孩子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BR><BR>就好象采访结束时，赵丹老师的一句话：“我不觉得这群孩子与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如果非要说不同的话，我觉得世界上的孩子都是精灵，而我们所教的孩子，是精灵中的精灵。”<BR><BR>就那么一瞬间，我的心突然就被拨动了一下。就好象在静谧无声的山涧，叶子顶端的露水滴落在湖面的声音。就那么一下，我的心就潮湿起来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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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3 23:0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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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如果你爱我，你会来找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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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738 alt=200871184524_6263145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2/12/lcradio,20080702122523609.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这是一场中国式的支教。<BR>电影的结局是美好的，但是，这也仅仅是电影的结局。</FONT><BR><BR>电影挺好看，比我最近看得几部大片都更深刻。可可陪着小萌去支教，终于受不了苦，把爱情抛弃回到以前的生活。而小萌或许真的受到了山里娃们的感染，从一名支教大学生，成了山村里唯一的希望。唯一让我感觉不足的是，片尾那里，两个记者实在是傻B到了极点。<BR><BR>写这些字的时候，正在听范晓萱的老歌。遥远的声音从音响里飘荡出来，显得那么空旷而飘渺。她在唱：“如果你爱我，你会来找我。”<BR><BR>我在KTV里也唱过这首歌，也在电话里唱给小W听过。不为别的，就为这句让我听得肝肠寸断的歌词。<BR><BR>凌晨4点半，接到一女孩的电话。不说话，就在电话里小声的抽泣。她说，我想你了。因了这句话，我坐起来，给她讲故事，我知道的和她知道的。终于，抽泣成了嚎啕，她开始给我讲她种种的不快乐。她开始说她生活得种种不如意。她说起我大学里的事情，忽然有一些就刺痛了我的神经。<BR><BR>我突然觉得，我生活在一个怪圈里，而这个圈子现在不断缩小，而我还浑然不觉。<BR><BR>我安慰她，一直到她不再哭泣，挂掉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大汗淋漓。<BR><BR>她一直说，她要来看我，然后她一直没有来。我说我会去看她，我也一直食言。我们没有欺骗对方，只是我们爱对方不是那么足够，否则距离不会成为任何问题。<BR><BR>两个星期没去办公室，在家又郁闷了一天，而我自己都没思考出什么东西。晚上被拉出去喝酒唱K。回家的时候已经11点了，我终于忍不住打了小W的电话，对这个该死的社会进行了狠狠的控诉。<BR><BR>下午出门前，跟极地聊天。这个在海盗眼里无比正直的男人，在我眼里邪恶无比。极地要我写文章记录他，像写我师傅老孙那样，去写我眼中的他。我觉得着不可能，我说不上理由，可我就觉得不可能。我跟极地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在乎我的看法。很多时候我看问题并不那么周正，更多是我自己的偏见。他了解时尚，但不了解我的性格。<BR><BR>晚上回来倒是真打算跟他聊一些事情，结果找不到他了。就看到他要求中秋来襄樊玩的留言记录。说起这些，老乔前两天还打电话说要路过襄樊。貌似现在也米消息了……<BR><BR>最近有些事情，让心情变得很糟糕。我觉得，7月我还要蛰伏一段时间。7月7号上个月的稿子分数就出来了，10号赤壁上映，12号拿工资还钱，18号老孙大婚，28号木乃伊3上映……这个月我还是得去好几趟办公室，shi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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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5 00:1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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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到夏天就想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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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75 alt=lc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9/5/lcradio,2008062917270681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骑车去宜城，临到达前，被朋友拍下来的。<BR>头发飞扬起来，那些喧嚣杂音化成一缕风，从耳边呼呼就过去了。</FONT><BR><BR>从来没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做记者，我能做什么。然而这一难题，切实摆在了我面前。<BR><BR>我摔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其实满心绝望。我自知，站起来的那一刻，与这个单位里纷繁复杂的人就可以说一声再见了。在办公室里收拾我的物品，关电脑，猛然想起来还欠教育版一篇稿子，早上编辑刚找我要过。于是决定，无论如何，那篇与教育有关的稿子，得在我理智行将崩溃前，完成。<BR><BR>王哥曾经说过，有些人天生注定就是要去做新闻的。他称赞过我有灵性，而我一直以此为傲。并把他的话作为一种宿命的预告，不断鞭策自己。<BR><BR>我跟新闻有缘分，但是，或许这不是我最正确的选择。头一次，我这么怀疑我的决定。<BR><BR>我有时候的确清高，但这仅仅只是表现在我对生活态度的要求上。我对我的那些同事们，有时候真的是做到了足够低的姿态。没有线索的时候，我带着跑；不会下笔的时候，我帮忙解读结构；无从下笔的时候，我恨不得废了稿子从头写。我仁至义尽的去帮助那些在新闻路上踟躇的人们，换来的却是更让人受伤的局面。<BR><BR>某人说：有些人就是牛B，每个月200多分；有些人就是烂，每个月只有十几分，我能力有限就只有100分的命。你想再多点子给我再多线索，我也就是100多分。我不在乎那几分。<BR><BR>我承认，我起点是比某些人高。在我正式进入太阳报前有过一年半的媒体从业经历，但同样有过经历的人大有人在，不在乎我一个与否。那些没有从业经历的人，我不是一个一个在带吗？我严某人做不了领导者，但在我的职责范围内我依然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即使那些水目前不那么平，有些摇晃，但我确实是在找彼此最契合的结合点，努力做得更好。<BR><BR>所以我后来我当着老总的面，摔门出去了。我不是想给谁脸色看，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并不是那个脾气好到被你们欺负都没反应的傻B。你可以不认可我，但你不要欺负我，给我小鞋穿。我可能没给老总面子，他理解我就会原谅我，他不理解我那么我也没话好说。就好象，我并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让我死得很惨。<BR><BR>晚上跟朋友们去喝酒，很多人都说我不该摔门出去，那样把我自己推上了反对面。但我觉得，没关系，真的。人总要血性一回，让别人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软弱，尽管有时候，工作做得不那么好。<BR><BR>天气很热，热得心情毛躁。热得死去活来。胖子最怕的季节来了，我不知道熬不熬得过去。<BR><BR>就好象，我不知道，过了这个夏天，我还能不能再干这一行一样。]]></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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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 23:0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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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好人老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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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75 alt=lc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6/3/lcradio,2008062615554021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2008年，世界铁人三项赛在襄樊宜城举行。<BR>作为自行车运动的爱好者，我骑行40公里去现场观战。<BR>很多运动员的照片，被我保存了下来，他们的坚韧给了我很深的印象。<BR></FONT><BR>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埋在高高矮矮的报纸堆里伏案修改，我看不清楚他的脸。是主任叫起他，把我引见给他。主任说，他被誉为全办公室最帅的男人，几乎懂得全单位所有的流程，让我跟他好好学习。<BR><BR>那个炎热的下午，外面炽热，办公室里的空调阴风习习。他从一堆报纸里抬起头很不情愿地接受了我这个学生，而我也很不情愿的接受他为我的老师。他在单位7年，从最基本的办公室打杂小弟一步步奋斗到今天的样子，期间变故无数。而我，从最简单的大学校门迈出，胸中满是对人生的抱负，颇看不起他们一成不变而又十分繁杂的生活。但无论如何，2007年的那个夏天，我还是迈进了这家报社森严的大门成为了其中别扭的一员。<BR><BR>实习生活的最开始清淡无比，我跟他没有过多的交流。常常是上午8点半，我到收发室拿着他的报纸进办公室，然后转身去门口看张贴的校对表，对照昨天他的失误和我的失误。中午11点半下班，下午3点再上班。他编4个版的稿子，通常在我校对完后，他需要再看一遍。每次他都会找出一大堆错。<BR><BR>那之前，我不知道他的喜好，也不愿意投其所好。我刚踏入社会，清高无比，强烈的优越感让我觉得我跟他是平等的。他常常在早上10点进办公室，收取当天的稿件，然后开始工作。下午3点我到办公室的时候，他两个版的稿子已经排出来了。我于是继续校对，寻找错误。在这样轻松的环境里，我报考了这家报社。<BR><BR>考前的复习异常艰难。我是理工科的学生，对报刊新闻的了解相当少。大部分时间是我拿着新闻学的书，不知所措。我偶尔会问他一些问题，例如报纸是对开的吗？标准的报纸分几栏？……他不看书，常常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即使有些，我经过查询后发现是错的。在办公室呆的时间长了，我就开始佩服他的游刃有余。他能轻松化解领导的责难，把一件很假的事情用很真的表情演绎出来。我原本以为他呆板迂腐，而后又觉得，他远非我想得那么简单。<BR><BR>考试的时候，感觉发挥不好。回到办公室要把自己拿不准的问题都背下来考他，好多题目，他也不会。考后成绩，是他帮我查的，全市第一，进报社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开开心心的请他吃了一顿早饭，对我来说很奢侈，两碗牛肉面花掉了我11块钱。他没有过多的表扬我，只是告戒我要好好干。<BR><BR>我后来发现，凡是在社会上打拼贯了的人，都不习惯表达自己的感情，更多的时候，他们奉行少说话，多做事的原则。<BR><BR>8月份，好多考上研的同学要回去读书了，没考上的也打算回去旁听来年再考。我有了越来越多的应酬，跟他请假的次数也越来越多。9月初，面试完结。总成绩出来我排在第二。在市人事局的网站上查到了自己被录取的名字，我第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说了很多恭维的话。那一刻，我有点疯狂，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了。那个月，我把我认识的所有的新闻前辈都请了来，给每个人都上了一杯酒。那顿饭，我爸请的，但是我喝得很疯狂。<BR><BR>名单出炉后，报社并未通知我去上班。同时各种小道消息也纷至沓来。有说领导要安排自己子女进去顶替我们的，有说名额被浪费的，有说人事局和报社闹矛盾的……那样的日子里，我多少感觉到“白色恐怖”的恐慌。我每天都要跟他说很多次我的恐慌，不满和愤懑。他从不发表什么评论，笑，然后让我把版校对好交给他。而我的心实在动荡不安，校对出现差错的次数越来越多。某天张榜公布的版面错误，全是我校对的版面上的。我只是实习，扣钱全扣在他身上，他却从没说过我什么。即使有一次，报眉日期没改，他当天工作量记O分，他也从没跟我说过什么。<BR><BR>日子兜兜转转，就到了12月底。他所在的版面被撤消，他被重新分配到了记者岗位上，我也开始跟他一起跑新闻了。元旦刚过完，我接到了blogcn的通知，去杭州拿奖。后来，他在报纸上醒目位置刊登了我拿奖的新闻。一下子，好多人都知道我写博客了，我差点把博关掉。后来我责备他的时候，他只是把烟头清清弹掉，慢条斯理的说：“挣分嘛！”我一下被噎回去，很无语。<BR><BR>过年的时候，我送了他一条茶叶，是我07年大学家教的学生家长送的，很好的茶叶我一直都不舍得喝。他回赠了我一大盒特产盐，因为有加入了很多矿物质，所以非常贵。很后来，我才听人说，我送他的是07年的茶叶，是陈茶。送人陈茶是很不礼貌的，而我之前竟然一直都不知道。为了弥补这个错，今年4月我又把我爸拿回来的新茶送了他一盒。<BR><BR>年后，我被分配到了新的岗位上开始接受培训和上班。新的办公室与他也并不在一起，彼此交流就更少了。刚开始工作跑新闻的时候，没有门路，不认识人，吃了不少闭门羹。于是，总要依赖他的新闻源，或者他的新闻策划。他一直都还有耐心的，给出一些建议和意见。<BR><BR>4月的时候，他跟他女朋友去拍了婚纱照。结婚的议程被重新编排上了行程，这个打我一跟他实习时就很八卦很关心的问题终于得到了正解。然而让他心烦的事也不少，结婚需要钱，需要房子，他工作七年但毕竟存款有限，况且襄樊的媒体行业也确实不景气。他想过买房子，转了一圈，房价高得离谱；想买二手房，但一次性付完钱后又没钱结婚了。我觉得，现实的压力似乎一下子就扑向了这个欣欣向荣的三十岁青年。折腾了半年，房子的事终于还是没人再提。<BR><BR>前两天，小道消息说，他要摆酒宴了，餐厅订得还不小，时间在7月中旬。我于是知道，7月我得节省着点用钱，要送他一个大大的红包。不管怎样，他总算是修成了正果。<BR><BR>他叫老孙，曾经是我老师，现在是我同事。我习惯叫他好人老孙，因为他从不发脾气，而且我总觉得他运气特别好。大概，好人都会有好运气吧。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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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6 15:2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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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是师傅错了，还是徒弟错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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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709 alt=083c7c383b99f03396ddd87f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4/1/lcradio,2008062401355245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功夫熊猫》的海报。<BR>我在电影院里看得哈哈大笑，发誓再也不减肥了。<BR>胖又怎么样，我可以像熊猫阿宝一样过得很快乐。</FONT><BR><BR>我窃以为，师傅与老师是不同的。老师仅仅只是一个职业，承担这个职业的人会告诉你一些求生的本领，然后放逐你到社会去闯荡。你的成功与失败，是与他无关的一件事情。比如你现在或许已经不再记得小学老师的名字，甚至大学老师的面孔都有些模糊。那么这些曾经辉煌现在暗淡的面孔，就是老师了。师傅与老师的不同，就在于，他倾注了更多的感情在里面，除了教会你求生，还要教你做人，甚至还要为你的成功与失败承担相应的责任。师傅之于老师，就多了这种感情的唯一性。<BR><BR>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徒弟都叫施福为师傅，而不是老师。<BR><BR>我也曾经有一个师傅，我叫他师傅是因为我对他顶礼膜拜的尊敬，是因为我曾经也倾注感情并且一相情愿坚持过我认为对的事情，是因为我愿意用我的力量帮他实现幸福的生活而不惜耍性子玩手段最后玩火自焚。为师者，自当竭尽能力倾其所有的教授；为徒者，必会日当三省举一反三的学习。<BR><BR>从这一点上看，我的身份更像是豹太郎，而非熊猫阿宝。<BR><BR>熊猫阿宝心存希望，努力上进，乐观豁达，最重要的，是他善良。而豹太郎乖戾蛮横，自傲嚣张，冲动残忍，最可怕的，是他阴暗。龟仙人看到了豹太郎的阴暗面并最终将他制服，而阿宝却始终得不到施福大师的信任。而我的师傅，也自是对我溺爱有嘉。容忍我初见他时的飞扬跋扈，容忍我刷性子玩手段闹脾气，最后竟然容忍我的痴心妄想，去做了我认为对他却始终认为错的事。他是师傅，但是过度的容忍和包容，常常会让自己很难堪。<BR><BR>所以我们的关系如同动画一样——有一天，我终于独立了，并且我臭名昭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应该得到的，但这一切我都认了。<BR><BR>其实作为徒弟，每个人的想法都是单纯而执着的。除了豹太郎，熊猫阿宝和五灵将也都希望自己是龙战士，也都希望自己是龙轴的唯一继承者，只不过豹太郎因此推翻了师道，把这种欲望表现得更为强烈；而五灵将则因为过于保守将这种欲望不断压抑；至于阿宝，那已经明确了属于他的东西，他真的没有必要去争取。而我争取了好多年，我似乎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想要什么东西。我甚至不明白我这样苦苦的抗挣，是想跟师傅证明什么。<BR><BR>我最开始认他当师傅，是想学习PS，后来我自己却已经把PS荒废了。我承认，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为人处世的生活态度，而大多数对我来说有作用。我比动画里所有动物悲哀的地方在于，后来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在从师傅那里学什么了。我不是一个好徒弟，是因为我并不那么上进，最重要的我学习目标根本不明确。<BR><BR>其实施福大师算走运了，他有龟仙人这样的好老师，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获得更高层次的指导。他有两个引以为傲的徒弟，一个恶贯满盈却让他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另一个好吃懒坐却最终让他证明了教育的成功。而我的师傅，他似乎没有师傅，当他感到迷茫的时候得不到正确的劝戒。至于他的徒弟，如果他有超过两个徒弟的话，我希望他能在另一个身上体会到成功的快乐。<BR><BR>不管怎么说，我为我曾经有这样一个师傅感到自豪。因为这段经历，我能更好的梳理自己的情绪。师傅对一个人来说，是具有唯一性的。所以那时候老乔教了我那么多PS的东西，我却就是不肯开口叫他一声师傅。而我从实习到现在，遇到所有给我指导的长者，我都必恭必敬的称呼一声“老师”。因为情感的唯一性，“师傅”在心中的分量会更重。<BR><BR>没有人是绝对强大的，任何人都需要一个师傅。施福大师那么强大，却还需要龟仙人指导。施福大师那么聪慧，却还是把豹太郎这个徒弟看走了眼，最终酿成了大祸。我有师傅，但我希望我的师傅也能有师傅，在他迷茫的时候，难过的时候，看不清方向的时候，也会有人能点化他，告诉他清晰的方向。<BR><BR>动画快结束的时候，强大的豹太郎抓着施服大师的脖子，大声吼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很难说这部动画片里到底是师傅的错大，还是徒弟的错大。<BR><BR>但好在最后，豹太郎还是被熊猫阿宝杀掉了。看到自己的徒弟自相残杀，施福大师却安静的睡着了。无论怎样，正义胜利了，邪恶消失了。<BR><BR>那么我，或许也就该消失，去重新开始，另一个故事。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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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4 00:3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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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有些事，身不由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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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75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8/11/lcradio,20080618234403719.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我不信佛，但我保留对他的敬畏。<BR>就好象，我从不觉得生活会善待我，但我依然保留对它的热爱。<BR></FONT><BR>早上接到莎莎的电话，是个案子。但是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去了。一是因为手头确实还有一堆需要完成的事，另外，这个案子的主角是云南的。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又爱又恨。我保留忽视它的权利。<BR><BR>晚上吃饭的时候，莎莎一直在跟我感慨，说那男孩太可惜了，又高又帅，成绩又好，人缘也好，可就是因为一时冲动，把一生都断送了。这个孩子，马上就要走出大学校园了。他曾经是班上的班干部，有着极好的人缘，成绩优异，有奖学金。可是就在距离毕业一个月的时候，他的手机和钱包被人偷了。接着，他用身上仅剩的钱买了一把刀和一瓶酒。喝完了这瓶酒，他就拿起刀去抢劫别人。在他眼里，有人偷了他的东西，就一定要另外有人对此负责。<BR><BR>案子一出来，举校哗然，几乎所有人都不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他囊括了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所有能够获得赞美的东西，外貌、成绩、性格、甚至还包括了冲动和血性。但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他所有完美的一切，却剥夺了他享受富足的权利——他出生在云南一个贫困家庭里。所以当他丢失了钱物的时候，他不再愿意把这种无端的伤害告诉家里，而选择了另一种极端的解决方式。这些事，大概都是身不由己的。<BR><BR>K毕业，离开襄樊，恐怕不再回来。我于是接受邀请与他吃饭、唱K。浪费一个跑新闻的下午对我来说或许不算损失，真正损失的恐怕还是朋友的远离。吃饭的时候，问起毕业旅行的事情，K说他本来打算去济南，看李永康。这个答案在我嗓子里忽然就纠结起来。我特别不屑的说：他不是在上海当鸭子吗？K想都没想，顺了一句：当得不好，回济南了。我嘴里干煸土豆差点就掉下来了。这孩子到广州深圳扭了一圈还算是长了见识，懂得欣赏别人的冷幽默，而且这个幽默变得更有意思。<BR><BR>我有好几年没见到李永康了，大概是我从青岛回到襄樊以后的事情。我就是这么个性格，不能跟人太熟，太熟我就容易没有安全感。李永康就这么成了我安全感之下的一个牺牲品。想来好笑，我现在都不记得，我当初把他踢出我的群的理由了。最开始，央子还在我群里。我一直没弄明白，这女人是怎么跟李永康搭上线的。反正她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好了起来。我的大部分关于李的消息都来自央子喋喋不休的见闻。他俩，一个生活在光怪陆离的上海，一个生活在雅致静谧的苏州，但是就这么奇怪的好上了。央子退我的群，是最近的事，我还记得很清楚。藏 独的时候，她让我换QQ头像，换了好几个，不是说我头像是使用过法国化妆品的，就说我头像有白点是藏 独，有黑点是台 独。我一怒，就把QQ签名换成“换了中国心头像的都是脑残体。”央子一看到就彻底从我QQ群里消失了。我嫌她消失得不够彻底，顺手就把她从我Q里飞出去了。。。。<BR><BR>我没觉得我做错了，也没觉得她错了。反正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让我们各自单飞了。很多年后我恐怕也会不记得把那些人踢出去的种种。比如帆帆，比如角角，比如我师傅，比如老乔……但是我能编出一万个理由证明，我当初踢他们的时候多么的身不由己。别的不会，我从小就是一个很会找借口的孩子。<BR><BR>从极地的博里跳过一个连接，重庆人的。转载了一篇文章，说一个男人很爱很爱他的爱人，可是他很穷，只能租住房子，拼命打工。那时候，他常常要为爱人营造各种幸福的氛围，自己却只能吃重庆的小面，不敢要肉丝的，只敢点素面。不要菜叶子，就可以多放一点面，让老板少烫一会，面条硬硬的就更耐饿……后来，他终于在重庆买了房子，他打算把这一惊喜告诉爱人的时候，却发现爱人跟别人跑了。很多年后，他有了钱，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可是每次吃小面，却依然保持了当年的习惯。吃素面，不要菜叶子，面条少烫一会……<BR><BR>我被这个细节感动，是因为我到重庆的时候，小宝对我的照顾。他也带我去吃过小面，牛肉面当时是5块5一碗。他知道我喜欢吃肉，就把他碗里的肉全部都给我了，又把我碗里的菜叶子全部挑到他自己的碗里。就是这个细节，让我异常感动。我常常跟小宝聊到重庆，我觉得那是一个非常生活化的城市，完全符合我对城市的理解和定位。就好象那里的女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拍着胸脯对我吼：“老娘脱光了衣服看，身材还是很好的。”那种豪爽是发自肺腑的，一点不带矫饰。我常常遗憾，去留重庆太多仓促，好多景点都没一一观赏。小宝说，那时候大家都穷，没钱出去玩。现在大家都富有一点了，却也没时间出去玩了。<BR><BR>这还是一个跟身不由己有关的故事。有时间的时候没有钱，有钱的时候没时间。如果顺利，8月我会转正，到时候工资会比现在有质的飞跃。第一个月的工资，我打算为十一出游做准备。重庆和南京，二选一。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走得了，因为这一切都建立在顺利转正的基础上。而目前，这一切都是空谈而已。。。。。。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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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9 01:0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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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大家都来模仿王兆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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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color=#0000ff><FONT color=#c0c0c0>王兆山同志的得意之作：<BR><BR>　　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BR>　　天灾避难死何诉/主席唤，总理呼/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BR>　　银鹰战车救雏犊/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 <BR><BR>在网上找到的一些模仿，哈哈，写得真好：<BR><BR>　　之一 <BR>　　 <BR>　天灾临世万民苦，孤儿啼，寡妇哭，中华儿女，含泪共祈福。十三亿人相扶助，此天劫，吾共渡。 <BR>　兆山拍马悦官府，丧汝心，忘汝祖，尸海死寂，亡灵怎欢呼！显示器前网友怒，恨不能，碎汝骨！ <BR>　　 <BR>　　之二 <BR>　　 <BR>　多少学童冤难诉，父泣唤，母号呼，奸商贪宦，联手危楼树。至今犹未惩贼徒，化厉鬼，仇誓复！ <BR>　人祸顺托天灾福，官皆廉？吏无渎？颂歌齐唱，一时戏做足。罔顾千家万户哭，黎元恨，山河怒。 <BR>　　 <BR>　　之三 <BR>　　 <BR>　奇诗拜读恨难书。语同谀，狡如狐。昧尽良知，是否惧天诛？做鬼如言享幸福，凭尔去，莫踟蹰。 <BR>　哀云未散便欢呼。体匍匐，学家奴。耻寡才疏，也敢颂童孺？傲步文坛生捷径，收骸骨，做氍毹。 <BR>　　 <BR>　　之四 <BR>　　 <BR>　齐鲁风韵多媚骨，圣人出，小人舞。三百亿元，誓为华夏祖。千般文人一色相，含泪哭，莫添堵。 <BR>　坐看亡灵千万数，人在鲁，魂地府。逝者无忧，生者亦不苦。恨不适逢地公怒，做新鬼，活人妒。 <BR><BR>　　之五<BR>　<BR>　死后方知太难堪，爹不哭，娘不唤。四邻八舍，争将喜讯传。十三亿人齐声喊，死得好，王八蛋。 <BR>　失魂落魄到阴间，左牛头，右马面。油锅红烧，炸个稀巴烂。若有来世唯一盼，再不做，王兆山。 <BR>　　 <BR>　　之六 <BR>　　 <BR>　傻逼兆山半壶醋，诗若屎，人如畜。党疼鬼爱，续走秋雨路。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不恕。 <BR>　豆渣危房困雏犊，衙仍固，校成墓，民族败类，千次死不足。只怕罹者难瞑目，看宵小，群魔舞。 <BR>　　 <BR>　　之七 <BR>　　 <BR>　万里天府亿人哭，蜀山崩，同胞荼，举国上下，悲悼万骨枯。家破国殇待后振，问责急，新辞赋。 <BR>　忽传“幸福”才出炉，原来是，王兆山，装神弄鬼，感恩天堂路？黄泉同胞去不远，带上他，再上路。 <BR>　　 <BR>　　之八 <BR>　　 <BR>　最是无耻王兆山，狗娘养，混人间。汶川地震，苟活齐鲁边。名为作协副主席，辱斯文，羞祖宗。 <BR>　胡言乱语发心疯，贪立功，表愚忠。天良丧尽，冷指岂万千。举头三尺有神明，祭汝头，定寰中。<BR><BR>　　之九 <BR>　　<BR>　天灾人祸竟无几？前雪灾，今地震。呼天抢地，声声碎人心。可慰举世争相助。纵如此，悲何禁？ <BR>　愤恨走狗颂未了。先有余，后有王，人面兽心，蘸血献谀辞。自古天朝多文狗，数卑劣，山与秋。 <BR><BR>　　之十 <BR><BR>　千里蜀川万灵哭，山河碎，万般无， 白发垂髫，声声入心处。 家破山河重新铸，告亡者，勿酸楚。 <BR>　人民同心抚遗孤，未亡人，王兆山， 不知冥间，作协缺人无？ 黄泉路上尚</FONT><BR></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7 00:0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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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段小楼真的不曾爱过程碟衣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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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75 alt=lc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4/3/lcradio,20080614154201983.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网上搜到的一张桌面，喜欢，于是拿来做了简单的处理。</FONT><BR><BR>心情还是低谷，生活过得了无声趣。我爸拿着这个月的太阳报问我：你这个月就打算发这四个小稿子么？我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天就到月半了，我的心情还是没有好起来。事情总在连续的发生，那些冲撞起来的小情绪，就这么一点一点累积起来了。6月对我来说，真的是个挺难熬的月份。<BR><BR>明公子在襄樊呆了两日，并未招待好。他来襄樊的头一天晚上，多喜作陪请他吃饭。而我却还在跟我的同事们甩开膀子觥筹交错，这个月迷茫的人太多了，需要引导的人也太多了。工作3个月了，从没像这个月这样找不到目标。最郁闷的是，最初的那些努力似乎也消耗怠尽了。我喝高了，话说得有点狠。小Y和小Z很不给面子，闪得异常快，最后就剩我一个男人和四个女人对酒当歌。所以多喜的电话打来，我仿佛遇到救星。赶紧把第四个扎啤搞定，匆匆奔赴下个餐馆。<BR><BR>明公子和多喜久候多时。见我喝多，明公子特地点了糖伴西红柿，说那东西解酒有奇效。于是我一个人一边兀自吃着糖伴西红柿，一边又跟他们干完两瓶啤酒。我豁出去了，不要命也要让他们看到我的诚意。晚上送明公子回宾馆已经是近11点了。可回家的时候，头脑异常清醒，糖伴西红柿真的挺有效果。<BR><BR>第二日正常采访，下午收工较早，约了多喜等明公子培训完毕好请他吃饭。我们在KFC就那样百无聊赖的坐了一个下午。我跟多喜算不上熟悉，土小豆来襄樊的时候，我们俩一起陪土小豆吃了顿饭，然后就再没见过了。若不是明公子来樊，恐怕我们还会这么夹生下去。那个下午也还算聊了些东西。比如阿sam，比如李碧华，比如金基德的电影，比如《人生若只如初见》，比如我曾经做过的一些录音稿件……我觉得，那个下午其实还算让人怀念。<BR><BR>我们的谈话被KFC楼下路过的一个男人打断，因为我们都看上了那个男人脚上穿的鞋子。全黑的鞋子，鞋面上有白色的暗纹勾花，鞋背上黄色的勾勾标志异常惊艳。我们随即到附近的NIKE去找这样的鞋子，却都没找到。后来晚上回家我们又分头查了NIKE的官网也没查到。那双让我惊艳的鞋子，就这样成了悬而未决的谜。晚上请明公子去吃火锅。半路上明公子说小卫星有发消息问他在襄樊是否睡得好。他们说的时候，我在这边笑，知道这话里似乎还藏着其他的意思。人要八卦起来，连鬼都怕。<BR><BR>明公子走后，生活又回到死寂里。在网上无聊到处搜索，看到电影《霸王别姬》的论坛里，有人问“小楼真的不曾爱过程碟衣吗？”。忽而想起那天下午跟多喜闲聊的时候说到，李碧华成就了两个男人的颠峰。徐克的《青蛇》，陈凯歌的《霸王别姬》。只不过好多年前看的电影，很多细节我已经回想不起。把QQ签名改成了论坛里的问题，几乎所有的人都在QQ里告诉我：不爱！只有卡门说：爱！我问他为什么这样觉得，他说就是觉得，没有理由。也许，很多东西确实是不需要的理由的吧！<BR><BR>今天在Q里和某男聊了一个下午，我也是犯贱。跟谁聊不好，偏偏跟一个熟悉我和帆帆所有过程的人聊。然后我本不打算知道的，分手后那四年的事情，在这个下午，被这个男人完完整整的叙述一遍。他是好心好意，我是被动接受。但无论如何，那些支离破碎的，不愿意知道的真相，还是血淋淋的知道了。所以这个月，估计还得继续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BR><BR>心情不好，把背景音乐换掉，李健的〈远〉。。。。。希望欢快的音乐，尽快让我的心情好起来。]]></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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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4 20:3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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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6月总是低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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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alt=lc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8/10/lcradio,20080608104041974.jpg"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某日和逍遥出去腐败，在餐馆里拍到的女人背影。<BR>40D强大的功能可见一斑。<BR></FONT><BR>高考完结，我加入了豆瓣某小组，一起去做今年的高考卷子。继而发现，数学卷子我一题都不会做了。没有特别多的感慨，我就默认了这样的结局。很早之前，我跟极地说过，服老是一种美德。而这种美德在我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我不记得我以前是不是个爱发脾气的孩子，但经历这么多事，我也学会默默的去使坏，然后对所有的变故保持低调的冷静。这不一定是美德，但至少是处理生活的一种方式。<BR><BR>5月末的时候，编辑交给我了一篇稿子，关于襄樊市大华酒楼的历史性稿件，除了要求字数在2000字左右外，附加了一个散文化的要求。6月前，我其实已经把所有的材料都收集整理好了。那些资料非常残缺，几乎没有人物采访。从民国18年到现在，近百年的历史，熟悉那个年代的人不是去世就是失去了记忆。我在档案馆里翻找故纸堆，也都是一些很程序化的记录。然而我收集的资料，整理2000字也并不是没可能。<BR><BR>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5月末的时候，我试图动笔记录这个酒楼近百年的辉煌，但是未果。然后从6月开始，到11号。这些天里我除了早饭时间外，几乎都在苦思冥想，这样的稿子到底该怎样写，如何写得散文化。我又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同类型的稿子，迟迟不能下笔。仅开头就写了20多个。资料太多，输理不过来，总觉得这样写也成，那样写也可。兜兜转转写了20多开头，正文却丝毫没踪影。从来没有一篇稿子，让我写得如此心力憔悴。<BR><BR>民国18年，到2008年，这中间跨度了70年。这70年，有侵华战争，有三年/饥慌，有文化大/革命，有公私合营，有改革开放，有体制转变……能写的东西太多了，如何浓缩进这短短2000字里，一直是我最为头疼的问题。然后一直到10号晚上，我才把所有的资料理顺。当天晚上睡觉睡得非常不塌实。迷迷糊糊的。然后11号早上起来灵感一下就来了，把之前所有的材料全部打乱，重新起笔。我在家里苦苦守了11天，似乎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来临。很快，稿子搞定了。送编辑审的时候，编辑看完初步肯定了稿子的质量。有点小开心，这之后我终于可以继续做一些简单的新闻了。<BR><BR>11号晚上，我终于可以不用写稿子了。于是在电脑前看电影，李安的《喜宴》，90年代初期的作品。李安有很多作品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但我却常常觉得寡然无味。我不是对李安有什么成见，而是我似乎一直都不大喜欢台湾电影的叙事方式。所以在看《最美的时光》时，我竟然昏睡了过去。但《喜宴》我很喜欢，一个混乱家庭的荒唐喜事，最后从不完满回归到了完满。同性恋的片子看过不少，但能把同性恋作为一个噱头，把文化冲击拍得如此自然的，也就只有李安一个了。屏气那些让人啼笑皆非的情节，单是看到年轻时的赵文瑄，就会让人感到开心。决定过两日看李安的《推手》，据说是父亲三步曲之一。<BR><BR>明公子过两日恐怕会因公来樊，我于是打电话给多喜，表示可以请明公子吃顿饭。明公子是阿sam群里的，我在退群之前与他互加了QQ，但是这半年都没聊过。昨天早上他用手机QQ跟我聊天，让我着实惊讶了一番。至于多喜，也是在土小豆来襄樊的时候，我俩一起去接待时见过一面而已。以前常常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现在都问有朋自远方来，尚能饭否。呵呵，反正他过两日来，多喜接待，我凑份子罢了。<BR><BR>6月很是疲惫，大华的稿子做完后，感觉人心里一下子空了。不知道能写些什么新闻，也不知道该跑哪些社区稿子。所以我打算把6月混过去算了，并肩作战的战友们，大家使点劲，加油冲过去。我7月再回头赶超大家。6月对我来说，永远是个迈不过去的低潮。]]></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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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2 00:0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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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流言蜚语挡不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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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IMG alt=lc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9/10/lcradio,20080609222745855.jpg"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在宜城举行的铁人三项赛，我在自行车起始点拍到的比赛专用车。<BR>这些看似简单的车，随便一辆都会花掉我们好几年的积蓄。<BR>一辆车，价比房高……<BR></FONT><BR>吃饭的时候，我爸问我，楼下的小杨GG是不是离婚了。我说不会吧，人家去年12月才结得婚。我妈很肯定的说，离了！理由是，在这半年时间里，这家仍在蜜月期的家庭经常打架，数次招惹110，前几日，女方娘家人开着车把女方所有的被子等行头全都打了包，然后速度机快的闪掉了。我妈说，早知道这么快离婚，那时候为什么要结婚呢？<BR><BR>可是，如果不结婚，怎么会知道我们有一天会这么快离婚呢……<BR><BR>就好象最近，我又翻出了范晓萱的专辑，听她唱“氧气”。她在歌里唱：“如果你爱我，你会来找我，你会知道我，快不能活。如果你爱我，你会来救我，空气很稀薄，因为寂寞。”这其实是个矛盾，你去找的人不一定是你爱的人。人们总是要错过许多次才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而那一路上要找的人，都是过客，都是路人，都是为了你的成长所必经的过程。当年范晓萱爱周俊伟爱得那么深，甚至愿意为他拿掉子宫，一辈子不要孩子。可是到最后，她依然成了绝世名伶，兀自唱着“过期”。那些与爱有关的东西，都成了虚无飘渺的东西。<BR><BR>下午又去K歌，莎莎对唱K的疯狂，让我汗颜。点了张学友的《非常夏日》，唱到一半，莎莎忽然发现女声是王菲，立刻惊声尖叫起来。她怎么都不相信王菲会唱那样的歌，会跳那么傻B的劲舞，手足僵硬无比。可是，那就是王菲，那就是我们上初中时喜欢过并且总是要K的歌曲。现在，我们长大了，关于他们的流言蜚语也都成了历史。王菲嫁了那么多男人，不是最后也安定下来了吗？<BR><BR>我师傅常常教育我，进入社会为人处世不可争强好胜，凡事遵循“第二原则”，然而我上个月又弄了个第一，看到分数出来的时候，五味陈杂。知道某日聚会，必会被骂喝鸡血，于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这个世界很奇怪，明明鼓励每个人都去当第一，而又总要扼杀第一。我不了解的世界规则，太多了。<BR><BR>压了三篇大稿子到手上……推呀推，越推越没感觉了。但是稿子要写，分要挣，总得把该做的工作做了。麻烦死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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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9 22:3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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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相同的事不会发生第二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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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alt=lc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6/11/lcradio,20080606233807295.jpg"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5月31号晚，某商家前的祈福活动。<BR>孩子们折了很多千纸鹤，放在心型的蜡烛里……<BR>祈祷的事情我看得太多了，襄樊……武汉……一次一次又一次。<BR>然而有些事，却不会发生第二次。</FONT><BR><BR>跟莎莎看完电影，我们一起下楼。正如莎莎所说，外面的风大得可怕。我们站在公交车站，瑟瑟发抖。回头看高楼的霓虹，很难相信我们刚从一种魔幻的情绪里走出来。《纳尼亚传奇2》，狮子说过一句话：相同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BR><BR>回家，行至鼓楼，开始下雨。莎莎发来一条短信：老天不帮我，只好打的回家。关上手机，开始在小雨里穿梭。天气预报说，这两天，襄樊会发生十年来最大的暴雨。红色暴雨信号，在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然后洗澡，上网，已经快12点，精神依旧亢奋。<BR><BR>找了几篇稿子，打算发给莎莎。我们是同行，有些基本信息可以互通有无。更何况，这里面部分稿子已经得到主编的好评。我今天在家昏睡了大半个下午，是某个社区书记的电话把我吵醒的。她说，她从没想过她们社区能在太阳报上占据那么大的版面。我说这没什么，我是真觉得她们确实做了一些事情，才费了些笔墨去记录。客套几句，把电话挂了。上网的时候，宣传部的王部把我狠狠表扬了一番，他们看到今天的报纸，全都激动坏了。他用“沸腾了”来形容区宣传部、办事处和社区的种种感受。王部说高考完了，就请我和我的朋友们去吃饭。我说好，我不喜欢接触政府官员，但王部是个例外。至少半年前，当我什么都不是，甚至只是报社实习生的时候，他就敢于把社区宣传片脚本的任务交给我。他对我的信任，超越了以往任何人的期许。我辜负过很多人的期望，惟独没让王部失望过。虽然我现在依然什么都不是，但他能用得到我的地方，必然是鼎立相助。<BR><BR>网上有朋友问我民政部门是不是得罪太阳报了。我说没有。然后他就问我为什么太阳报正副刊两篇稿子都是批评他们的。我说正刊批评他们不是我的事，说明他们的工作确实没做到位。至于副刊，是因为他拒绝向我解释我想知道的事情。公民享有知情权，更何况是我工作的需要。既然你用“很忙”来推脱我，那么我就记录你们“忙碌”的本质。我不批评任何人，我只是记录真实的经历而已。<BR><BR>小宝在网上留言，很想你，特别的想。然后我们在网上聊了起来。我很久没有跟一些人聊过天了，比如MUMU，比如小宝。我跟小宝熟落起来，完全得益于我的武汉之行。我们通了很长时间的电话，然后发现彼此还是有共同话题。然后我们开始了每天一次的闲聊，有时候是工作，有时候是回忆。<BR><BR>小宝说，师傅突然打了电话给他。然后我告诉他，我跟师傅，这次就彻底断了联系了。我不喜欢别人拿老旧的眼光看我，实际上我并不知道我为人处世的方式是否有了进步。他们的生活或许一成不变，但我的生活环境确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报社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如何如鱼得水得生活，是门学问，也是门艺术。我不期望报社能在这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改变掉我，但这种变化一定会从量变到质变。到时候，想回去就不容易了。所以我不在意谁说我是“歪货”，我只是觉得真没话说了就放弃。如果某些人走不出自己的小情绪，就永远是那种要死不活的样子。<BR><BR>至于我，懒得费你们的心了。<BR><BR>老乔的明信片装进安妮宝贝的书里，一并束之高阁。我始终会忘记这些的，拼命记也记不住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装起来，或许有一天就会成为一种惊喜。很久很久后的某天，再打开书的时候，或学才会想起，原来曾经有这样一个人，去过这样一个地方，并且留了一份回忆给我。<BR><BR>想过封博的，然后换个地方。可兜兜转转那么久，我自己首先就已经离不开这里了。反反复复的封闭和开始已经毫无意义。然后想换风格，像QQ空间那样，把所有了无生机的破稿子丢进来，再也不写自己在想什么，怎么想的。但是再怎么换地方，也会被发现的，除非，我开始用笔写。而且不再上网。这不可能。<BR><BR>《纳尼亚传奇2》，狮子说过两次，相同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一次在lucy的梦里，一次真实的展现在lucy面前。于是我放弃抗争，平复心情，不再做挣扎。学会把自己当成纯净水，能装进任何容器里，但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杂质。<BR><BR>6月20日，《功夫熊猫》上映，这两天，抽空再去看《飓风营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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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6 23:4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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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这次真的清净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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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6/12/lcradio,20080606000347892.jpg"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我始终觉得，星巴克是个适合发生故事的地方。<BR>我去得次数不到3次，但每次，都会有一些难以忘记的小插曲。<BR>武汉的星巴克开业的时候，很多人都兴奋了下。而我路过的时候，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FONT><BR><BR>这下清净了，清理掉QQ里的一些人，再把一些无聊的群退掉。以后上班时就再也不担心那些该死的对话匡太多而导致电脑死机。我的生活应该比之前更加安静。<BR><BR>从武汉回来，心情毛躁了一点。手头有两个大稿子，都不大好写。超限的稿子是5月13号去的现场，一直到6月5日才写完提交。还有一篇稿子是我非常有兴趣的，关于襄樊大华酒店的前世今生。它曾经是襄樊唯一一家“中华老字号”，诞生于1929年，2003年宣布破产倒闭。然而我能找到的人，不是已故，就是年纪太大而记不清楚。那些曾经辉煌一时的过往，就这样被人遗忘掉了。我去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人，但是稿子仍旧迟迟不能下笔。因为我有无数资料，却缺少完整动人的故事。我不想写稿子，只想写故事。<BR><BR>然后办公室里的一些事情也蛮烦人。压了几篇稿子，也有点赘赘的不爽。昨天还被编辑骂了一顿，“徒步”写成“徙步”，若不是校对发现，就云云之类的。我要什么都写对了，还要校对干吗呢。所以后来我还是觉得打字的时候智能ABC最好，至少不会出现那种形似字的错误。上次一个记者就因为在标题里把“骨髓”写成了“骨骼”而连累了一拨人扣分。五笔挺害人的。<BR><BR>早上起床，还打算去一些地方，找一些老人给我讲讲大华的故事。然后三天假，高考考试，我们休息。我在家好好把那些人物通讯、历史稿件做好。顺便规划下接下来一个月怎么做。我整个6月只有一个点子，然后别人还希望跟我一起合作。不晓得这个月还能杂做，能做些什么。<BR><BR>不喜欢老乔跟我说话的样子，感觉像是另一个人的影子在我面前晃啊晃的。这么多年了，不管某人能不能释怀，我们都一一从那种旋涡里跳了出来。好吧，我承认当年我年少无知，犯了很多错误，一相情愿的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好人多。可时间到现在了，我经历了一些社会上的人和事，但我依然觉得这个世界好人多。一个人的家庭教育和生存环境决定了他看这个世界的态度。我从小没做过太大逆不道的事，没有经常出去旅游看看外面的世界，我能走到今天大部分是走了父母铺救的路。我只是想说，我一直到现在都觉得，我私自跑去那个四季长春的城市，是我到现在做得最感性的事。如果放在现在，恐怕我就不会去了。<BR><BR>我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书上说，人在穷尽了一切解释的时候，会信缘。所以到现在，我都觉得，那是缘分。我感性的冲动，委屈的眼泪，讽刺的挖苦，冷眼的旁观，强大的逼迫……这都是缘分。就好象我在昆理大的操场上忽然看到挂在天边的彩虹，我就觉得当年的那趟旅程没有白去。<BR><BR>但是，现在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既然彼此已经陌生到无话可说的地步，那么就永远保持观望的态度。不进入，是保持清醒的最佳状态。困，睡觉，感觉清净无比。内心盛大而安静。。。。。。]]></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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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6 00:0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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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逃不掉的回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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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height=375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5/2/lcradio,20080605143314119.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去了趟武汉，还是猫猫和海盗陪着我走了长江两岸。<BR>背景音乐换了蔡健雅的《越来越不懂》。<BR>收到了老乔从乌镇寄来的明信片，邮戳上“浙江桐乡”四个字映得心里生生的疼。<BR>好在这个夏天，快要来了。<BR></FONT><BR>29号，距离我治超的稿子截稿还有半天时间。中午1点，我在电脑前百无聊赖的想着这样的稿子该用怎样的结尾，忽然间脑子就那么一闪，我就决定了，我要去武汉看圣火。<BR><BR>然后我用20分钟时间收拾了我的行李，用了10分钟时间打的士跨越汉江赶去火车站，用5分钟时间买到了当日下午襄樊到武昌的火车票。中午1点58分，我开始给各路人等发消息：“我来武汉了。”我的住所，行程，安排都是站在火车的车厢里逐渐规划出来的。我还是那个感性的人，兴冲冲去做我觉得正确的事情，而从不顾及它可能带来的后果。让那些毫无光辉的稿子见鬼去吧，让那些领导的谆谆善诱去死吧。那一刻，我就想赶紧逃离我的生活范围。为了圣火，万死不辞。<BR><BR>但是武汉之旅，我并未看到圣火——我是想说我并不是那么遗憾。我其实不太喜欢武汉，但又老喜欢往那里跑；感觉武汉对我来说是座空城，但总觉得那里星星点点还有值得我去联系的人。除了重庆，只怕只有武汉，才是心中挥之不去的一片理想之地。还是猫猫和海盗陪我走了武汉两城，每次我们都把汉阳忽略掉了。还是极地陪我吃了晚饭，然后晚上11点，坐了大巴再转乘小面包，回到古田四路。31号那天，我在武汉人民雄厚的“开门！开门！”的呐喊声中，突破警察的防线，奔到江边的火炬点，然后看着那些昭示着梦想的车辆从我身边一一闪过。我的武汉记忆，从那之后才开始一一展现。<BR><BR>晚上跟着老谢去采访，先是在国美，晚上8点又赶赴华师。全国大学生音乐节武汉站的比赛在那里，弦子、许巍、李健、汪峰我都一一见到。大概是96年的时候，我也听校园民谣，那时候没有弦子，没有李健，但是有许巍……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成就了很多纯洁的梦。而我的梦一直做到今年才算醒来。<BR><BR>当天晚上，见到了在华师读研的小乔和小胡。本来还有小T同学，不过这孩子跟着男朋友跑到杭州逍遥去了，只发了短信回来表示歉意。坐在一起吃饭，难免会谈起以前高中生活的点点滴滴。但是这些怀旧的气氛里，总还是会有那么一两个新闻，会让人寝食难安。比如，牧似乎跟鹏恋爱了。我跟鹏高中时坐了两年同桌，性格温和，成绩优异。只是那时我颇看不起他，因为他对生活的固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坚持。比如他每天上学都要要吃开水煮过的胡萝卜。我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告诉他这样吃可以保留更多维生素，反正高中毕业前，他就这样吃了很久的胡萝卜。<BR><BR>牧是我至今为止仍很欣赏的女人。但我对她实在喜欢不起来。有些人高傲、冷峻，天生有一种优越感，但她们确实有这样一种资本。而牧给人的感觉是，她希望完全具备这种特质，又怕完全具备后没人欣赏。于是在这种游离间，就让人产生了厌恶的种种巧合。我欣赏她，但实在厌恶她。这种矛盾的情感在她身上倒是体现得非常好。我不知道，他们的结合会是怎样。我不关心，但始终觉得，这个事情其实还是很奇妙的，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际遇。<BR><BR>我还记得某日深夜，卡卡给我打了电话。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那会我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而后我们得到兔子入狱的消息，我再想联系她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的电话号码了。大概半睡半醒间我还是删掉了她的电话吧。在襄樊的时候，帆帆告诉我，卡卡去武汉了。后来我才知道，我29号到武汉那天，卡卡正好提前一天返回深圳了。<BR><BR>在武汉，也见了帆帆一次。与我几年前与她认识已经截然不同。她与男朋友请我吃饭，因为店家不提供冰冻啤酒。他们把刚端上桌子的汤锅退了。为了怕店家重复使用这汤锅。她当着很多人的面，向汤锅里吐口水，完了又把一盒牙签丢了进去。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我很多年前唯一喜欢过的女生，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也去看圣火，翻越围墙的时候，跟警察发生了冲突，她男朋友被三个警察按倒在地上，浑身都是擦伤，她自己的脚肿得老高。两个人在医院里看病，难受得走不了路。最后我去交了医药费。然后跟他们说我要去汉口火车站赶晚上的火车回家。<BR><BR>那是31号的下午，圣火在武汉燃烧了整个半天。极地正给我发消息说他的衣饰在助跑手里多么时尚。我一个人打车到汉口火车站，把当天晚上6点的火车票退掉，又一个人，坐542返回武昌。<BR><BR>1号，老谢去考试，我一个人在他宽大的两层楼房里玩游戏，处理照片。下午2点，他带了台里实习的女生回家，然后我们一起去唱歌。易来了，YH也来了。最后我们这群襄樊人，就聚集在一起，把高中的生活彻底聊开了。那天晚上，好多好多欢笑。我们的回忆被彼此的叙述一点点全部唤醒了。一直到晚上回家，都意犹未尽。每次去武汉，我都不会失望。<BR><BR>2号上午回家，下午就开始写稿子，3号出来两个豆腐块。效率之高连我自己都佩服。3号没出去采访，去报社的资料室借了两本书看。《青年文摘》和《环球银幕》。在《青年文摘》上看到张小娴的一篇文章，她说，原谅敌人往往比原谅朋友简单。因为没有多少人对敌人付出感情，而很多人会对朋友付出感情。说白了，其实任何人的付出都希望获得回报，连原谅也是如此。<BR><BR>一瞬间，心就被眼泪堵住了。那些幻化过我眼际的名字，一个一个闪过。那些曾经的朋友，一个一个离去。我逃了那么久，唯一没能逃过的，却还是回忆的伤口。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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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5 14:3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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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圣火武汉站：奥运近了，文明远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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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IMG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0/lcradio,20080601102135735.jpg" border=0><BR>武汉江滩现场，一个大学生举着“文明”的标语。<BR><BR><IMG alt=lc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0/lcradio,20080601102158428.jpg" border=0><BR>“文明”的的力量在奥运圣火的疯狂中，显得越发渺小。<BR><BR><IMG alt=lc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0/lcradio,20080601102950039.jpg" border=0><BR>我只能用镜头记录文明的缺失。<BR><BR><IMG alt=lc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0/lcradio,20080601102221187.jpg" border=0><BR>奥运近了，文明却远了。<BR><BR><IMG alt=lc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0/lcradio,20080601103013441.jpg" border=0><BR>文明的力量在壮大，奥运的魅力却更强。<BR><BR><IMG alt=lc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0/lcradio,20080601103036929.jpg" border=0><BR>我能看到的，就是这种无序的混乱。<BR><BR><IMG alt=lc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0/lcradio,20080601103100315.jpg" border=0><BR>我一直都觉得，坚持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事情。<BR><BR><IMG alt=lc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0/lcradio,20080601103123687.jpg" border=0><BR>我们始终缺少一种文明的力量，圣火在传递，文明难继续……<BR><BR><IMG alt=lc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0/lcradio,20080601104838426.jpg" border=0><BR>我记录的，最后的疯狂。。。。。。]]></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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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1 22:4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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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篇差点夭折的赈灾稿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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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IMG height=375 alt=lc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3/5/lcradio,20080523173543993.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 color=#ff0000>这是马言军在回家路上遇到的汶川夫妇，他们因为带孩子回娘家而在路上躲过一劫。<BR>马言军说，这个孩子刚出生十几天而已。<BR>可就是这个出生十几天的孩子，突然让他觉得灾区处处都充满着希望。<BR><BR>以下是我采写的一篇稿件。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差点夭折掉。稿子后来虽然发了，但已经不是我要的样子了。把这个稿子发到这里，也是希望，大家能从马言军的身上，看到我们中华民族在大灾难前，表现出的团结。文中的所有姓名都是真实的，马言军说，有生之年，一定要回去感谢这些曾经给过他重生机会的人。<BR></FONT><BR>&nbsp;&nbsp; 5月12日大地震发生后，市民马言军经历了生死一刻，在当地羌族同胞、民政部门、人民子弟兵的帮助下。5月18日，他平安返回襄樊。虽然没能欣赏到九寨美景，但他却被一种精神深深的震撼了。19日，在回忆起在四川的6天经历，马言军满含热泪：<BR>&nbsp;&nbsp;&nbsp; 回家的路 装满感动（标题）<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见习记者 严公子<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 马言军有一本日记，记载了他在四川大地震经历的一切。短短的十几页，密密麻麻记满了他们的一切。马言军说：“摊开日记本，那些经历过的感动会浮现在眼前。”<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商店老板质朴语言，赶走了恐惧（小标题）<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12号下午3点半，汽车停在海子山的半山腰。马言军和妻子依偎在一起，不停翻看手机信号。半小时前，当地的一名干部上车告诉大家附近发生了地震，要求大家呆在车里不要乱动，等待救援人员前来调度。<BR>&nbsp;&nbsp;&nbsp; 在这名干部离去的半小时内，马言军乘坐的汽车却一直没有停止晃动。从车窗向汶川方向看去，那里依然是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天上的云越聚越多，暴雨夹杂着雷电呼啸而至。一种不安的氛围一直在汽车里弥漫。<BR>&nbsp;&nbsp;&nbsp; 下午5点，雨已经停了，回去组织营救的干部依然没有回来，可车上的人却已经饿了。马言军又尝试着打了一次手机，仍然无法接通。他走下车，决定为妻子买些饼干。下车后他却发现脚边的碎石子比之前多了许多，房子大小的巨型石头散落路边。他稍稍安慰了下妻子，就顺着公路向山下走。在他的印象中，汽车刚刚路过一家小商店。<BR>&nbsp;&nbsp;&nbsp; 等马言军走进小商店，他才发现这里的干粮已经被附近其他车上的游客买光了。店主遗憾的表示，只剩下几瓶矿泉水了。马言军怎么都不相信，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他还能用2块钱买到一瓶矿泉水。“你放心，我不会涨价，现在涨价都是黑了良心的人。”店主这句朴实的话让马言军对地震的恐惧烟消云散，一股暖流迅速温暖了他。<BR>&nbsp;&nbsp;&nbsp; 经过攀谈，马言军得知店主名叫马云龙。地震发生后，他一直坚持在店铺里为滞留的游客服务。马云龙的孩子在茂县县城里上学，而他当时却根本无暇顾及孩子的生死。只能任由自己的母亲在店铺内绝望的哭喊。马云龙说，汽车所在的地方海拔3000多米，距离这里最近的村子是山下的马脑顶村。<BR>&nbsp;&nbsp;&nbsp; 马言军听后很是担心，不知道这样的景况还会持续多久。可听完他的叙述，马云龙却安慰他说：“你放心，我们有吃的，你们就饿不死。”马云龙接着告诉他，通知他们原地待命的干部叫莫安清，是茂县来的下派干部。他的亲人也都在县城里，可为了帮妥善安置大家，他也没顾上了解家里的情况。<BR>&nbsp;&nbsp;&nbsp; 马言军顺着公路返回时，听见马云龙在背后喊：“别顺着陡坡上去，要走平路。”短短的交谈，质朴的三句话，让他难以忘怀。马言军回到汽车上，立刻就将自己的所见所感写在了本子上。是马云龙和莫安清的言行，赶走了他心中挥不去的恐惧。</P>
<P><BR>&nbsp;&nbsp;&nbsp; 羌族村民热心相待，温暖了心田（小标题）</P>
<P>&nbsp;&nbsp;&nbsp; 12号夜里，马言军的妻子被余震吓得一宿没睡着。一车游客都看着路边点起的篝火发呆，不知道该怎么办。13号一早，汽车就接到了救援通知，按照安排转回到半山腰的马脑顶村。下车前，马言军特地看了看手机，信号依然搜索不到。<BR>&nbsp;&nbsp;&nbsp; 汽车进入马脑顶村后，36人都已经饥寒交迫了。此时，羌族村民莫安富、何道美夫妇却把家里所有的大米和腊肉拿了出来，为大家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莫安富看到车上的乘客没有带多余的衣服，就把夫妻俩所有的衣服拿出来给大家披上。即使是过年只穿了一次的棉袄，他也没有犹豫半秒。可发放衣服时，他自己却穿得很是单薄。民们听说有大量游客被困了，也都来帮忙。一位老人端来了蒸好的土豆，免费发给大家吃；村里的小卖部也开始现烤土豆，无偿送给大家品尝……<BR>&nbsp;&nbsp;&nbsp; 从导游那里，马言军了解到，当地的土地不适合种粮食，村民依靠种土豆和花椒为生。所有的大米都是以1.6元/斤的价格从山下的茂县背回来的。可村民们却一次性将大米全拿出来做饭给大家吃。马言军夫妇被村民们的质朴非常感动了，主动要求要付钱给莫安富。可莫安富却坚决不收这笔钱。最后，还是大家把他围起来，把钱硬塞给他的。<BR>&nbsp;&nbsp;&nbsp; 谁都不知道，大家会在这个村子里呆多久。为了节省口粮，临近傍晚的时候，莫安富夫妇为36名乘客做了一顿稀饭。马言军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莫安富，没想到他却说：“米没了可以吃土豆，土豆没了可以吃野菜，野菜没了可以吃槐花。我们一定会等到政府来救我们的。”莫安富夫妇忙前忙后安顿大伙，他们夫妻俩自己却还没顾上吃一顿饭。<BR>&nbsp;&nbsp;&nbsp; 这天晚上，游客们又在车上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14号一早，马言军让妻子到村里去找一些纸盒子，而自己却顺着公路向山顶进发。一直走到海拔3000多米的地方，手机才有了信号，他借着微弱的信号，终于联系上了襄樊的家人和旅行社。远处的高压线塔还倒着，村里没有电，也没有信号。这个电话怎么打通的，连马言军自己也说不清楚。<BR>&nbsp;&nbsp;&nbsp; 回到马脑顶村，莫安富夫妻俩又为大家端上了热气腾腾的稀饭。吃完饭，马言军躺在妻子找来的纸盒子上，沉沉得睡去了。这是地震发生20个小时后，他睡得第一个安稳觉。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即使这样，他也并没能睡塌实……</P>
<P><BR>&nbsp;&nbsp;&nbsp; 当地政府妥善安置，安抚了情绪（小标题）</P>
<P>&nbsp;&nbsp;&nbsp; 14号中午，熟睡中的马言军被叫醒：叠溪镇政府派了人来引导游客到镇上休息。可是马脑顶村地处海子山山腰，距离镇政府近20公里，车上60岁以上的老人有8名，最大年龄已经75岁了。大家怎么才能安全转移到镇上呢？<BR>&nbsp;&nbsp;&nbsp; 最后大家商量，车上的年轻人先走，中年人随后，老年人由当地村民带领，最后走。从马脑顶村到叠溪镇，首先要顺着羊肠小路下到山底的河沟里，再沿着另一边的山脊绕上去。看似容易的路程却处处都是危险：地震发生后，海子山的土壤都变得很稀松，为了防止过度的踩压造成山体滑坡，游客们在海拔3000多米的地方走得又轻又快。地震还造成了多处山体塌陷和滑坡，以前的道路被掩埋，根本无法行走，大伙不得不从滑坡的碎石上穿过。一直到晚上9点，马言军才走到公路上。进镇后，当地的居民就送来了米饭、米粉和腊肉。当晚马言军夫妇被安顿在镇政府里休息。<BR>&nbsp;&nbsp;&nbsp; 团队里的8名老年人由于行动不便，临时住在了山上的一间叫做排子山的小学校里。这所学校里的一位刘老师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她为老人们做饭，还安顿他们休息。临走时，8名老人才知道，刘老师的丈夫和妹妹都在茂县县城里，生死未卜。8名老人在高山环境下行动非常不便，排子山小学距离叠溪镇近15公里，8名老人几乎是被挨个儿背出来的。事后，8名老人才知道，背他们出山的潘其成是茂县旅游局的工作人员。他所有的家人都在县城里，而他却顾不上家里的情况，积极投身到营救滞留旅客的行动中来。另外几名背他们出来的营救人员是西安大学的学生和援藏干部，他们都是途经茂县后，主动留下来当志愿者的。<BR>&nbsp;&nbsp;&nbsp; 8名老人告诉马言军，出山时遇到余震。几名营救人员纷纷脱下安全帽戴在老人们的头上。说起这一幕，8名老人感动得热泪盈眶。<BR>&nbsp;&nbsp;&nbsp; 15号中午11点，马言军所在的团队被紧急送网四川松藩。16号，又从松藩出发，途经金川、卢定、雅安，于17号晚上7时到达了成都。</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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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3 17:2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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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请记住她们的善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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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很多人给我的QQ留言，问我为什么没有去四川。其实我也很想随团前去，卫生局去了，防疫局去了，供电局去了，医院去了，心理辅导医生去了……太多太多人到前线去了，我真想跟着他们其中的一支队伍一起，去帮助灾区的人们。但是，没有机会，也没有办法。今天看到一些言论，觉得没有去也不算遗憾。我没有技术，也没有经验，很可能去了帮不上忙，还会惹很多麻烦。<BR><BR>哀悼日的第一天，我到社区去采访。默哀的时候，好多善良的人都哭了。我虽然知道随便放别人的照片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可是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这些善良的人。只好发上她们的照片，让我可以永远记得她们的善良。并以此为鉴，鞭策自己。<BR><BR><IMG alt=lc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1/11/lcradio,20080521234001134.jpg" border=0><BR>这位大娘命运多舛。大女儿出车祸，身体残疾，大女婿又得了癌症。小女儿婚姻不幸，刚刚离婚。她老伴的身体也不好，自己因为乳腺癌还切掉了乳房，并且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可是她抱着胳臂，哭得特别伤心。她常常因为看到电视上惨烈的画面，哭得昏过去。她每个月只有180元的低保收入，但是她先后三次捐款，却捐了200元。<BR><BR>200元对别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在她身上，却显得尤为珍贵。她告诉我，她想收养一个孤儿。只要有她一口吃的，就不会让孩子们饿着。她要我一定要记住，帮她问清楚政策。<BR><BR><IMG alt=lc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1/11/lcradio,20080521234314380.jpg" border=0><BR>她是一名下岗职工。在她们小区、她丈夫单位分别捐了两次钱。国难日那天，她来到社区参加默哀。然后和丈夫一起又捐了100元。她在整个默哀活动中都不大说话。更多的时候，只是站在丈夫背后，默默的擦眼泪。<BR><BR><IMG alt=lc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1/11/lcradio,20080521234111195.jpg" border=0><BR>她也是先后两次捐款，我不记得她的名字。她的话不多，也只是一直擦拭眼泪。嘴里呢喃着：“他们太可怜了，真的太可怜了。”<BR><BR><IMG alt=lc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1/11/lcradio,20080521234024831.jpg" border=0><BR>这个老人我一直没跟她说上话。默哀之后她就消失了。只是她的善良，还擦眼泪的样子，一直都在我的镜头和脑海里，挥之不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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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2 20:3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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